“我哥本来是比我大十岁的，但是现在…我们同岁了。”岱岩胡地抹掉泪，继续，“他十年前，死在谈寨南边那片海里了。”

“你可以羞辱我！但是你不能侮辱他！”阿祁见岱岩真的生气了，也收起了戏谑的神，“岱岩，我不你是从哪冒来的，又是什么时候混谈寨的，总之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，等一会天黑了，我就送你走，再也别回来了，听清楚没！”

“就你？还有线人？别跟我说和你一样废。”阿祁真不是故意打击他，实在是嘴欠习惯了，也不想看他去送死。

“我知你觉得我不自量力，可我…我是真的没办法了。”岱岩说着，就又哭了起来，“要是我哥还在，他一定不会像我这么笨的……”

“那个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这还是岱岩第一次主动问话，阿祁挑了挑眉。

“良知？”阿祁嗤笑了一声，“少爷，不妨告诉你，这玩意在我小时候四挨打，跟野狗抢，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时候就已经消磨没了，你这些大理给我讲没用，动一下都算我输。”

岱岩咬了咬牙，行忍下骂人的冲动，声气，“你可以看不起我，但你不能看不起我的线人，他是一位真正的勇士，是民族与国家的英雄。”

“害，这有什么大不了的，虽说我没爹没妈，不也照样全须全尾的活着呢？”说完阿祁又在心里默默祈祷，但愿他老耀手底下能多活几天。

“对…对不起。”岱岩也不是真的傻，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
“不知，可能是吧，听他们说我老姓祁。”阿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
“他当年十八岁，刚刚考上警校，趁着没开学带我来这边旅游……都怪我多嘴提了一句想看海边的夜景，他就…再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
“这是有求于我了？”无事献殷勤。

“我…我有线人。”岱岩似乎有气，却又不服的反驳。

“我说那些话没别的意思，也不是跟你卖惨，比我惨的人多了去了，怎么都数不着我。”阿祁叹了气，不怎么熟练的安岱岩。

岱岩的嘴张了张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“不是，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能说，他的名字为什么不能，他是你相好？”阿祁当即就想给岱岩两掌，这小怎么还看不清形势呢。

“阿祁。”
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！”岱岩又开始不老实了。

“诶，你饿不饿？给你泡碗面？”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很久，直到天暗了下来，阿祁才开问。

“你哥？”阿祁扯了两张手纸给他，示意自己在听。

“阿祁？你姓祁吗？”岱岩疑惑。

“小岩，无论发生什么事，你都不要来，听到没有！”

“老耀当时正带人往船上装货，我哥一就看了不对劲，那些麻袋质地结实，孔却很大，还时不时地翻动一下，不像是死……他让我藏在石后面别声，自己偷偷观望着，突然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。”

“我不走！”岱岩蹭得一下从椅上站了起来，整个人因着上的麻绳看起来有些稽，“我看你也不像个坏人，为什么要和老耀同合污呢！你知不知他是什么的！他不仅走私毒品，还拐卖妇女！如果不把他绳之以法，还会有更多华国人受害，如果你还有良知的话就不应该这样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岱岩的声音有些沙哑，情绪也低落了很多。

“小岩！哥既然考了警校，

“哥，不，你别去，哥，我求你了，你别去……”

“哟，这么厉害啊，叫什么？”阿祁兀自思忖着，反正自己横竖都躲不过了，能救下一个人多少还能积德。

“阿祁哥。”岱岩突然叫了他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