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许？你父亲是不是——"

"乔·卡文迪许，凶杀组警探。"迈克观察着她的反应，"你认识他？"

"他...曾经是我的临时监护人。"温旎低头整理书页，"很善良的人。"

迈克假装恍然大悟："哦！你就是那个住过我家的nV孩！爸妈提过你。"他故意看了看表，"嘿，我正要去找马克吃饭，一起吗？"

温旎犹豫了一下："我还有课..."

"就半小时！学校对面那家咖啡馆。"迈克眨眨眼，"拜托？"

最终温旎点头同意。

迈克走在前面，他能感觉到温旎的目光在自己背上停留——审视的，警惕的，却又带着某种奇怪的兴趣。

咖啡馆里，迈克刻意选了靠窗的位置，确保街对面能清楚看到他们。他点了三明治和咖啡，温旎只要了红茶。

"所以，"迈克咬了一口三明治，"你和我爸相处得怎么样？"

温旎的茶杯停在半空："他很负责。为什么问这个？"

"好奇而已。"迈克耸肩，"我爸工作狂，很少对别人这么上心。"

温旎微笑："可能因为我的父母都不在身边。他很有同情心。"

迈克注意到她说"同情心"时嘴角的微妙cH0U动，像是强忍笑意。

谈话间，他故意提到乔的种种习惯——晨跑路线、喜欢的威士忌品牌...温旎对每个细节都反应平淡，但眼神骗不了人。

她太熟悉乔了，熟悉到不像是普通的监护关系。

"说起来，"迈克突然转变话题，"你男朋友怎么没来圣玛利亚找你？"

温旎挑眉："男朋友？"

"马克啊。他不是在追你吗？"

"是啊。"温旎啜了一口茶，"但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"

迈克倾身向前："那你喜欢什么类型？"

温旎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，某种危险的光芒在眼底闪烁："成熟的。有权威感的。"她放下茶杯，"像你父亲那样的人。"

这个直球打得迈克措手不及。他正想追问，温旎的手机响了。

"抱歉，我得接这个。"她看了一眼屏幕，表情立刻变得柔和，"是...学校的事。"

迈克假装喝咖啡，余光却看到温旎打字的手指微微发抖——不是恐惧，而是兴奋。

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，眼角却带着笑意，像是收到暗恋对象短信的少nV。

"紧急情况。"温旎突然站起来，"我得回学校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