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仅台下，台上的几人也忍不住笑了，包括柏然。

台下一阵闷笑。

辛西娅依次介绍乐队成员，到柏然的时候，台下的观众全都望着他鼓掌。柏然恍然惊醒，习惯地伸手弯腰，了个不算标准的谢幕礼。

咚咚，咚咚。

他记不清的程，记不清演奏的细节；但无数次对视的画面、鼻尖上的汗珠、被汗黏在脸侧的发，这些微小的画面像细碎的玻璃碴，带着恰如其分的痛，悉数烙柏然的脑海里。

但场内似乎没有人在意，听到辛西娅喊谢桑榆的名字的时候，观众们又都开始为谢桑榆鼓掌。

柏然自觉了不合时宜的动作，有些尴尬地抬手摸脖。

柏然低看着，脑中泛起一阵阵梦境似的恍惚。第一排距离舞台甚至不过一米，那些近在咫尺的面孔上，书写着无比直观、无比象的狂。柏然不敢相信，这样狂烈的掌声竟是为他响起的。

最后一首歌演完的时候，柏然全都像是被汗浸过一遍。

几声用中文喊的“桑榆”冲到台上，谢桑榆听到，也用中文回了“谢谢”；接着，了一个比柏然更标准、更像王的谢幕礼动作。

台下传来几声“bravo”，又有掌声响起。

“刚刚这首《aschocote》的现场版改编，就是我们的柏然王的作品哦！”辛西娅笑着朝舞台右手边，柏然和谢桑榆的方向看：“收录在专辑里的是桑榆王的。”

的灯变成了温柔的米，五人的肩膀彼此靠在一起，听着边的人和自己一样急促而兴奋的呼，灿烂地笑着。

“哇……像王一样呢。”拿着话筒的辛西娅忍不住调侃。

柏然的恍惚几乎持续了整场，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乐上，可手指却还是像在靠肌记忆跑动。

谢桑榆的手结结实实地搭在柏然的肩膀上，带着于温的度，透过那层轻薄的真丝面料，印在柏然肩膀的肤上。

“我们合张影吧！”辛西娅把已经甩塌了的卷发别在耳后，向台等待的汤姆招手示意。

柏然扭，正巧就看到谢桑榆也在朝他看。灯光映在谢桑榆笑意盈盈的底，映着他一贯的游刃有余、心照不宣。

辛西娅率先伸开胳膊，揽住了左右两边谢桑榆和杰西卡的肩膀。大家也跟着，换成了和辛西娅一样的动作。

五人走到舞台中央，杰西卡把自己的仔外搭取下来围在辛西娅腰间，大家一起转蹲下。

们的脸。

明明是一件有些丢脸的事情，可第二个人重复一遍，就成了刻意设计的幽默，成了现场灵动可的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