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四目相对，柏然还是有些不适应，下意识偏开了脸。

柏然的手在微微发抖，一大束蓝紫的风信随之摇晃，包纸也窸窸窣窣地响着。

柏然心发酸，松开握着谢桑榆手腕的手，轻轻挲他的脸颊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柏然张开手臂，在满地的鲜中拥抱他：“没关系，都过去了。”

柏然了个呼，脚步重了些，踏化妆室里，回手关上了门。

弯的包纸上。

谢桑榆伸手把那捧抱住，扭对上柏然的睛，中盛着不加掩饰的动容和委屈：“我以为你不准备再我了。”

柏然在他后蹲下，另一只空着的手拿起那束，缓缓朝谢桑榆递过去，几乎要把到他怀里：

谢桑榆的语气很低落，柏然听了异常，心下稍，想要松开手臂看看他；可谢桑榆抱得很用力，像是预料到了柏然的动作，故意不让他挣开。

柏然顿了顿，还是讲不违心的话，决定实话实说：“当然生气了，毕竟明明是在为你着想，却被你说成是指手画脚。但有什么办法？总不能真的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时候，这么持之以恒地跟你冷战吧？”

柏然摇摇，了气：“即便这样，我也还是喜你。没办法，谁让我这么固执。”

“这束是我送的，你可以整束都收下吗？”

柏然不再尝试挣开，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服烙上肤，轻抚着谢桑榆的背：“我在。”

“柏然。”谢桑榆又叫了一声，嗓音颤抖着，也在抑制不住地发抖

“对不起，”谢桑榆无力地靠在柏然的肩膀上，手臂的力也松了些，鼻息落在柏然的颈侧：“我其实一也不，一也不勇敢。我有很多很多藏起来的缺，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好。对不起，让你失望了。”

谢桑榆也没说什么，重新转了回去。听到柏然的脚步一靠近，最终在后停下时，他也只是顿了顿，又继续去挑下一个束。

“你……”谢桑榆的语气仍旧有些担忧：“不生我气了吗？”

“柏然……”谢桑榆的胳膊绕到柏然的后背，脸颊枕在他的肩上，手臂抱着他。

谢桑榆忽地睁大睛，重重摇：“你不用说对不起。是我错了，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。我只是……不知该怎么。”

谢桑榆才听到动静，手上的动作停下，转朝化妆室门看去。

谢桑榆的睫低垂下去，遮住了中微微闪动的泪光。

之前的巡演场次，谢桑榆有时也会收到；酒店里瓶很小，所以他都只挑一两枝带回去。

谢桑榆伸手过去，手腕却忽地被后的人握住，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