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意思是……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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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衡直视他：

「逆律者主身来不了凡界。

只能伸手进来。

要进来，就只能靠你心上的那个入口。」

顾寒懂了，脸sE却更黑：

「你该不会想——」

洛衡点头：

「对。

我们要逆着牠的牵引反追上去。」

顾寒差点破口大骂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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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洛衡！那是往空界深层！那是自杀之路！！」

但洛衡只是握紧剑柄，眼神锋利得像能斩风。

「牠既然敢把手伸过来……

我们就把牠的手——剁回去。」

阿弦x口的疼痛瞬间转为烧灼，他吐出一口血：

「洛衡……你疯……」

洛衡俯身，握住他的肩：

「我不疯。

主身下一次降临——

不是牠选时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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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露出一抹狠笑。

「——是我们选。」

风，又开始微微动了。

不是自然的风。

是阿弦x口那节拍残痕的回响。

黎安紧紧抱住阿弦，像是要用自己的风息把他包住。

她颤声说：

「我会陪你。

你去哪里……我就去哪里……

无论是凡界……还是空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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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弦x口的痛慢慢沉下来。

顾寒吐出一口混着血的气：

「C……既然要Si……那至少要b牠早动……」

洛衡的剑光亮起：

「对。

牠还在修正节拍。

这段时间，就是我们唯一能反击的空窗。」

四人的影子在被破坏过的山谷中重叠。

天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过，

云层还带着主身退去後留下的深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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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弦低声：

「……下一次，就是正面对牠了。」

黎安握住他的手，声音清得像风：

「那就让牠知道——

我们不是牠可以踩过去的世界。」

夜sE再一次覆上北境。

灰的、沉的、无光的云笼罩在裂痕上方，像一道尚未癒合的伤。

阿弦醒来时，天边已是冷银的sE调。黎安仍坐在他身侧，手指紧扣着他掌心，额上有薄汗，眼神却极稳。那是用自身风息为他「续律」整整一夜的痕迹。

顾寒靠在不远处的岩壁上，雷镜横放膝上，整张脸看起来疲惫却坚y。洛衡坐在另一侧，闭眼调息，剑身cHa在地里，剑气微颤——那是她强行用意志压抑杀念的样子。

黎安见阿弦醒来，轻声：「还痛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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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弦抬手m0x口，那拍痕仍在，但似乎不再渗出冰冷的气息，而是被黎安的风系住。

「痛还在，只是……能呼x1了。」

顾寒吐出一口浊气：「能呼x1就好。妈的，昨晚那一幕，我以为我们全要Si在那影子之下。」

洛衡睁眼，剑尖反S着微光，冷声说：「牠没放弃。你们都感觉到了吧？凡界的风变得不稳。」

黎安点头：「牠在校拍。每一次呼x1，牠都在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