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这段讲述，字数不过三四百，但带给范宁的思无穷无尽。

“《以西结折密续》，用诺阿语写成，图加利亚王朝早期的占星学家兼廷乐师‘以西结’所著，作者声称书中内容是自己对原著古查尼孜语的转译，并经过一定的缩减以适用于某神秘歌剧的唱词。”

......

维亚德林对此不置可否，他抬起手，添加了一次熏香，随后说：

维亚德林说着，拿了一本破旧不堪的书籍，有贝壳状纹路的质封面已经毁损了大半，散落卷曲的黄书页被夹所固定着。

的背景，及彼此关系的问题，现在你没有必要究。”

“移涌”不断地向下漂，最底端的淤泥彩失真，凝结如壳。

这就有了执掌相位的见证之主。

“当然，此类古籍在特巡厅那帮家伙中称为禁书。”

“聚”抛洒的概念与形式，分降临到相对低，化作“辉光”。

“关于此类问题的文献浩如烟海，但在见证之主的起源，和有知者灵的本质问题上，它们指向了相同的逻辑内——”

来自“辉光”的完整神，就这样塌缩成了各各样局限的投影，我们永远观察不到完整神的原貌，只能在隐秘的启示中，见证神分的相位。

“啊？”范宁有些错愕，他觉得这个问题是不是太大了，“您是在和我讨论哲学问题吗？”

这就是有知者探索的“移涌”——世界的意志。

这就是无知者生存的居所——世界的表象。

“可能很矛盾吧，或者说，充满很多缺憾...”于是他尝试开，“工业蓬发展，繁荣手可及，但愉悦是表象，苦痛是本质。生命过于短暂，艺术才是永恒。”

神的第一相位为“烛”，第二相位为“钥”，第三相位为“烬”，第四相位为“荒”，第五相位为“茧”，第六相位为“池”，第七相位为“衍”。

诺阿人？诺阿语？安东老师所获的《音、织与梦境》好像就是用这语言写成的。

“卡洛恩，你现在理解了‘隐知’和‘灵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这个庇护神智的秘仪，时间有限。”

......

“新历前的第3史，以存在超过千年的图加利亚王朝的覆灭为终结，这是一段仍有许多未解之谜的时期。再此更早的诺阿王朝，存在时间更短了，一百多年，更是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。”

“卡洛恩，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？”维亚德林双手着书封问。

“新历很多有知者所撰写的著作，源大都是第3史这两个王朝时期的古籍，他们只是借助自我的灵行转译和解读，让那些阶隐知变得稍微平易近人。”

“聚”位于世界的最，世界最初的一批概念与形式从其间源源不断地抛洒而。祂的原相既非人格，亦非规则，无法名状，不可理解。

“下面我念《以西结折密续》一书中能解读的分诺阿语。”

“现在我们聊的是有知者本，刚刚算是对‘隐知’的举例解释，现在我们来说说另一个因素：‘灵’。”

“你刚说世界充满缺憾，正是因为它的表象沉积着污秽不堪的淤泥。我们仗着魂灵中带有一丝最初的神圣火，才能成为有知者，在移涌中艰难地求索，只为看到世界更为真实的彩。”

“辉光”是完整的神，也是最初的灵，但仍然位格过，无法名状，不可理解。只有“辉光”偶尔折的不完全的投影，我们才可用言语描述。

范宁心中暗自思索：“所以特巡厅算教会还是学派？听这个语气，指引学派和特巡厅的关系好像又有合作又不完全对路，不知他们和帝国当局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。”

它们共同构成真实的世界，作为表象和意志而存在的世界。

“诺阿人的‘辉光’折论。”

“你的觉或印象，系统的或零散的，平和的或偏激的。”

“利益相关：音乐专业。后面那句是我夹带的私货...”范宁心中暗自又补充了一句。

烛影仍旧摇曳着，维亚德林合上了书本。

“好吧...”范宁开始组织语言，他第一反应下所浮现的事，包括典雅洁净的大学校园，拥挤破败的平民住房，丽的自然原野风光，污横的城市一隅，俊男女的青活力，年长之人的衰颓躯...还有复杂的世俗人，以及同样是人构建的宏伟崇的艺术殿堂。

来自“辉光”的最初灵，分解成了带有各相位属的耀质，耀质的心凝聚成“辉塔”，外延弥散成“移涌”。

听到这时范宁心中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