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些话的人其中就有响乐团的正式团员，是那分追随西尔组长的骨力量。

“莫名其妙的路？笑死我了你们懂什么叫创新和突破吗？说这么多，范宁这半年却一直都是第一名，现在还是第一名！你们说得一一，我怎么从没见西尔拿过一次？”

可是现场实在过于混，除了旁有几个人瞟了默里奇一外，过的音量早把他说的话给淹没了，大家本没注意到这位组长在这里。

还有一堆音乐学专业的同学在人群外围挤不去，朝着里面爆消息的人大声咆哮，然后挥着手臂试图掰开前面人群的肩膀。

“年年毕业音乐会，大型弦乐作品的首演都被作曲系或指挥系垄断，今年一个音乐系的卡洛恩占据了第一，某些学校的人他们急了！”

他一气，尽量让语气显得浑厚而平静：“等范宁先生亲自面解释原因吧，或者等学校在公开场合解释，我相信上就会有的。”

其实不结果如何，默里奇都清楚这次他拿不到第一了，要么是范宁，要么是西尔，不过，他在听完《死神与少女》的首演后，已经心服服于范宁的创作能力，此刻他心里和一分人一样，希望可以听到《D大调第一响曲》在毕业音乐会上响起。

“你他妈的倒是让我来啊！”外侧挤不去的学生们扯着嗓咆哮。

“范宁只是在前两占了些优势，他肯定是看到终试的评估形势不妙，不想太丢脸，所以主动放弃了！”

“放都放弃了说这么多什么啊！？你们这群蠢货不认字吗？自己来看啊！”里面的人也被骂了脾气。

“让开！”卢·亚岱尔听闻这个消息后，带着几名排练范宁作品的乐手，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。

“形势不妙？怎么就形势不妙了？别以为我们不知现在的情况，范宁仍然领先，西尔不就是仗着四年经营的一些人脉底吗，说不定你们还使了什么手段。”

双方愈吵愈烈。

“内幕！内幕！绝对有内幕！”

“手段？我真是被你们这群蠢货给逗笑了，要是范宁的《第一响曲》真能维持上首作品的优秀准，或许我们还心里没底…他写着写着又回到安东教授那些莫名其妙的路上去了，古板庸俗的素材，弦乐成片成片靠抖，不可理喻地扩大编制，除了铜就是铜，能获得多少认可你们心里没数吗？“

“蠢货！大概被你们这群家伙懂完了？”另一半支持西尔的人也开始反击。

“不是，你们有什么好嚷嚷的？学校又没有不让范宁首演，等毕业音乐会结束后，找个其他的音乐会排期去演不就行了？”

如此来看，事情是真的？可能其他宣传栏的海报上面也贴了同样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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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在一瞬间脸有些难看，而且更多的是难以置信…为什么啊？

一组的组长默里奇此刻听闻消息也赶到了现场，他的表情和声音有些冷淡：“你们两帮人冷静一，别在这里捕风捉影了，有什么疑惑等校方统一通报这其中原因。”

一群折服于范宁此前作品魅力的忠实拥趸，面对学生人群里面的喊声，本压着怒气，准备等自己挤去亲自看看，但看到竟然连某些嗅到风声的媒都已经赶了过来，开始煞有其事地采访“知情人员”，怒气终于憋不住了。

人群勉分了一条小。

相比于默里奇冷淡单薄的嗓音，卢的声音可中气十足得多，加之后面站着的几位都是五大三的铜组乐手，其中还包括一位大号的“重量级”选手，这阵势终于让场面短暂地安静了几秒。

卢侧着往里面挤，终于看到在那三人的提名宣传海报上，范宁所属区域的右下角，的确贴了一张文件，上面提及他自愿放弃首演，不仅有他自己的签名，还有盖了音乐学院的公章。

人群越围越多，此时主相对两侧的宣传栏，外围的人群夸张到已经重合到一起了，把路堵得不通！

“你们他妈的是不是疯了？最后一两天炮制这假消息？编也要编得像样一好不好？”

外音乐界快速蔓延之势。

“你怎么不说卡洛恩·范·宁申请退学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