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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。”
尚呈祥一僵,堆积着笑容道:“望侯爷再给我们父子一炷香的时间……”
尚玉京低着头,无措的抓着尚呈祥的袖子,潜意识的不希望尚呈祥离开,但又不想看着他这副低三下气的模样。
“本侯希望国公明白,这里是侯府……从柯,送客!”
沈淮萧态度坚决,尚呈祥说什么也不管用,只能叮嘱尚玉京几句,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。
“怎么,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,你是一心求死吗!现在去死啊!”
沈淮萧知道尚玉京现在不敢死,因为他清楚得捕捉到尚玉京在看到尚呈祥下跪时泄露的情绪,不得不说,尚呈祥这趟也没算白来。
尚玉京手紧了紧,又无力的松开,在沈淮萧的注视下,艰难的爬下床,然后跪在了他跟前。
他头颅很低,清瘦的背影蜷成一团,孱弱感十足。
“从今往后,玉京自愿服侍侯爷,只希望您别为难我父亲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,因为醒来没多久,低沉又嘶哑。
“不寻死了?”
“以后没有侯爷的命令,玉京不敢死。”
“爷倒以为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,你嫁进侯府才一个多月,还以为你最低也能坚持半年呢。”
尚玉京面上一片寂然,继续俯着身子:“以前是玉京不懂事,让侯爷多担待了。”
“滚床上去。”
“玉京谢侯爷。”
尚玉京只穿着单薄的亵衣,贴着身,站起来时整个人都在晃,头重脚轻,一个没站稳,就要往前摔去。
沈淮萧眼疾手快,揶揄道:“你说的担待就是指投怀送抱?”
尚玉京呼吸很不稳,缓了一会儿,才从沈淮萧怀里抬起头,道:“是啊,玉京以后万事都以……侯爷为先,会做好妻子该有的责任。”
沈淮萧看着怀里的尚玉京,突然打横抱起,一双白净的脚背泛着淡淡的粉色,他不经意的瞥了几眼,把人放床上时,又看了眼。
尚玉京注意到他的视线,慢慢的将脚放在床边,几乎是献祭般,他抬手解开素色亵衣,露出赤裸的胸膛,正中心口处还是有一大摊的淤青,看起来就渗人。
紧接着是亵裤,胯间性器软绵绵的趴在大腿上,他慢慢往后,张开大腿。
“侍奉夫君是玉京应尽之责,玉京不敢忘。”
沈淮萧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,双腿交叠搭在床沿,双手抱胸,好整以暇。
“如果今天没永国公没来,你还会这么做吗?尚玉京,别在老子面前装出这么一副低三下气的模样,你真以为爷不清楚你心里装着什么鬼!”
尚玉京阖下眸子,“侯爷误会了,玉京是真心想服侍侯爷。”
“你的真心,不过是深思熟虑后不得不选择的迫服,你心里很不甘心吧,但是爷不在乎,你有什么把戏尽管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