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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,真的很漂亮。”
尚玉京缓缓移开手,看见了自己胸口上被钉上的珍珠,无力的闭上了眼睛。
漂亮的底下,是疼痛,是屈辱。
亵衣被完全脱下,沈淮萧的吻也从胸口转移到了肚脐的位置,大抵是他那张脸实在是惨不忍睹,沈淮萧脱了衣服扔在了他头上。
双腿被分开架在了沈淮萧的臂弯里,随着他膝盖顶在他大腿内侧,隔着亵裤摸到了后穴的位置。
这里是他最敏感的位置,尽管在排斥他的触碰,身体也无法避免的动情了。
怪不得人人都叫他娼妇,他的确如此。
尚玉京埋在沈淮萧的外袍下,眼泪源源不断,他恶狠狠的抓着那衣服,揉作一团塞进嘴里。
亵裤被褪至膝弯处,性器被一只粗糙的手握住,他听到沈淮萧的嘲讽说:“嘴上说着不愿意,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!”
身体的本能意识并非他所愿,沈淮萧的话,他反驳不了。
“还记得前几日的宫宴吗?你求着爷一次又一次的操你,估计你也不记得了,没关系,今日爷帮你好好回味一下,你那天有多骚!”
沈淮萧的性器抵在后穴处,尽管过去几天了,这里还是红肿未消。
尚玉京抱着他的衣服,哪怕嘴闭的再严实,在沈淮萧一举操进去的瞬间,还是呜咽出声了。
“要不是你这身子不经操,尚玉京你以为你会有下床的机会,你这辈子都得给爷躺在床上!”
沈淮萧抱着他的腿啪啪一顿猛操,也不管尚玉京能不能受得了。
尚玉京被衣服塞的难受,闷声咳嗽了几下,最后扯下那衣服,失神的喘息着。
身体被塞的很满,包裹沈淮萧性器的后穴又酸又痛,他忍不住挺起上身,双手放在了沈淮萧的胸口上,但是他却没有力气推开他。
沈淮萧操得又快又猛,尚玉京通常只有被操哭的份,尤其他射了几次,沈淮萧才会射一次。
“想起来那天了吗?你跪着求老子操你,嗯?”
尚玉京摇头,他脑子里对那天的印象少的可怜,唯独记得的是沈淮萧亲了他。
“看来是不记得啊,没事,时间很长,慢慢想。”
沈淮萧捉着尚玉京的腿并拢侧身操着他,觉得那亵裤碍事就全脱了后,一边揉着尚玉京的乳头一边操。
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姿势,尚玉京终于有了斑驳的记忆。
这次他忍住了,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至少在点珠离开的这天,他不能沉溺情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