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辞的神里终于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，“你有这么好心？”

“不问问我是谁吗？”宋知夏迎着他冰冷的目光，脸上一抹带着骄傲的笑意。

“陆星辞！”

仿生人顿了顿，报了一个让林眠浑冰凉的答案，“他被捆绑在Lumina实验室的检测台上。”

陆星辞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“呵。”

他迎上宋知夏的目光，“那你就说到到，放我走。”

可检测台上的仿生人依旧不为所动，睑闭，仿佛将这方空间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，只剩腔微弱的起伏，证明他还于激活状态。

他睫微颤，再次睁开了睛，直直看向宋知夏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你又想什么？”

“X-709……”林眠喃喃重复着这个编号，心脏像是被冰锥刺穿，“你是唯一一个X-709吗？”

X-709。陆星辞，是主人为我取的名字。”

“看见陈屹这么折磨你。”宋知夏的语气里难得带了似是而非的柔，“毕竟是我的孩，说实话，我也于心不忍。”

宋知夏挑了挑眉，“不然呢？你难不该谢我还有这最后的一私心？”

陆星辞只是冷冷地看着她，没有开，神里的疏离与戒备像一堵无形的墙，将两人隔在两端。

宋知夏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，摊了摊手：“你报吧。我只是不想让我耗费了无数心血、最伟大的作品，就这么毁在陈屹手里而已。”

宋知夏盯着他冷漠的侧脸，“你难不想回去了吗？”

所有的困惑、不安、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，林眠终于明白了——她的陆星辞，被掉包了。

“说到底，你还是为了自己。”

Lumina实验室里。

陆星辞缓缓睁开，浅棕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，只淡淡扫了一站在检测台旁的宋知夏，随即又沉沉闭上。

“这么有个，不愧是我最成功的作品。”她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我来是放你走的。”

“陆星辞。”

她的泪汹涌而，抓住最后一丝希望追问：“你见过他吗？那个开机更早的X-709，他在哪里？”

“不怕我去就报警？”陆星辞的声音依旧冰冷，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，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。

宋知夏的声音陡然了几分。

她目光锁在陆星辞脸上，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，“不然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那个什么眠了。”

“我是你的制作者。”宋知夏缓缓开，语气里满是掌控者的自得，“要不是我，你能来到这个世界吗？”

“林眠。”陆星辞纠正她，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
“不。”他再次调取存储记忆，语气依旧平淡，“系统检测到还有一个X-709，不过他的开机时间更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