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我也觉到，贺黔的......也有了反应。

我捧着他的脸，迫他看着我的睛：“但贺黔，你听好了。我不过去发生了什么，我也不你觉得自己有多脏。在我这里，你永远是我爸，是把我养大的人，是我......”

贺黔的瞬间僵成一块石。他睁大睛，瞳孔缩，里面全是震惊和一复杂的情绪。

我又往前走了一步，他贴着墙，无可退。

那个抵在我小腹上的、同样炽的，让我浑一颤。

他用力推我，但我抱得很，手抵在我的膛上，但我的力气大得惊人，箍着他，不让他逃脱。我的尝到了他泪的咸涩，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。

疯了我才会在知那些事之后，对他产生这念。疯了我才会想用这方式告诉他：你的过去我不在乎，我在乎的只有你。只有贺黔。

我没停。吻得更，更用力，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说不的话、所有压抑的情，肮脏的、不该有的情，全通过这个暴的吻他嘴里。

“我知。”我哑着嗓，手指过他上的血，“我知我他妈在吻你。我知这不对，这很恶心，这他妈是。”

我们隔着几步的距离，剧烈地息着。我赤的上还在起伏，嘴角破了，脸着，而前面，明显支起了一个帐篷。

贺黔的嘴被我咬破了，渗着血丝。他看着我，神空，像被走了所有力气。

我顿住了。那个字卡在咙里，得我心脏发疼。

“但我控制不住，贺黔。”我看着他的睛，泪又掉下来，“从我知那些事开始，我就控制不住。我一想到你被人那样对待，我就......我就想把你上每一寸都洗净，想把你藏起来，想让所有人都碰不到你，只有我能......”

绝望和一快要将我焚烧殆尽的占有。我的嘴磕到他的牙齿，很疼。嘴里全是血和泪的味，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，我撬开他的齿关，蛮横地闯去，舐他腔的每一寸，像要把他吞吃腹。这个吻毫无技巧，只有蛮横、绝望和一快要溺毙的占有。

“别说......”他摇，“贺翌，求你了......别说”，我拉下他的手，握。

“脱了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我终于松开他，着气，额抵着他的额。我们离得很近，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倒影。

“唔......贺翌......你疯了......”他糊地挣扎，声音里带着惊恐。

就在这个疯狂混的吻中，我清晰地觉到——我下面了。得发疼，隔着在他上。

“是我的人。”我一字一句，说得清晰无比，“不是儿对父亲的那。是男人对男人的那。我想亲你，想抱你，想他妈的要你。从我知那些事之后，这念就更疯了。我恨不得把那些碰过你的人全杀了，恨不得把你上那些伤疤全一遍，恨不得......”

“别说了，”贺黔直起，直直注视着我，神黑沉陌生近似冷酷，像突然间变了一个人。

客厅里只剩下我们重混的呼声，和一几乎要凝成实质的、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羞耻。

贺黔也好不到哪去。他嘴红，上面有我咬破的伤，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神慌地不敢往下看—既不敢看我的睛，也不敢看我下那明显的反应，更不敢面对他自己同样诚实的回应。

贺黔也觉到了。他猛地睁开，神里充满了惊恐、羞耻和难以置信。他用尽全力推开我，踉跄着后退，直到后背撞上墙。的挣扎渐渐弱下来。不是顺从，而是一.....脱力。他靠在墙上，任由我啃咬他的嘴，泪无声地往下，过我们贴的脸颊，混在一起。

“你知不知......”他声音轻得像耳语，“你在什么......”

贺黔的睛猛地睁大，他像是预到我要说什么，猛地捂住我的嘴。

我他妈就是疯了又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