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五分钟，她已经哭得满脸通红，嘴角全是鼻涕泪混在一起，却还在努力地、卖力地取悦你。

“我……我是爸爸的……专属便……

是只会、会的小母狗……”

“手也别闲着。”

就让你妈妈、让你一起跪在这里，

说，你是什么？

“记住，

小樱哭着如捣蒜，声音破碎得不成调：

“啪！啪！”两声脆响，她立刻尖叫着夹，却被你一脚踩住膝盖，动弹不得。

她慌忙伸手，一只手握住你不下的分，上下，另一只手怯生生地托住下面两颗沉甸甸的东西，指尖颤抖地着。

两只小手怯生生地掰开自己那片还红的光洁小，

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全是崩溃后的臣服。

你抓住她尾，把那被她裹得亮晶晶的从她嘴里“啵”地来，带一条黏稠的银丝，挂在她下上。

就是你见过最漂亮的风景。

她泪朦胧，声音得像要化掉：

求你……求你只小樱一个……”

“叫得真。

她哭着说最下贱的话，声音又又耻，

她哭得几乎要过去，却还是带着哭腔、乖乖回答：

“技术还是这么烂，爸爸教你的都白教了？”

你冷笑一声，抬手在她漉漉的轻轻拍了两下，

里面已经得一塌糊涂，晶莹的顺着沟往下滴。

给爸爸，懂了吗？”

你低看着她，声音冷得让她发抖：

她慌得连连摇，哭着磕磕地求饶：

每一次到最，她就全发抖，泪狂掉，却死死着不松，顺着嘴角拉长长的银丝，滴到她校服前襟，把薄薄的布料浸透，隐约透里面白的内衣廓。

“懂了……爸爸……小樱以后……再也不敢不听话了……

然后哭着把双分开到最大，

你抬脚，用鞋尖轻轻碾了碾她膝盖内侧，她把分得更开，睡下的痕立刻暴无遗。

以后每天这个时间，你都要自己洗净、穿最容易脱的衣服，准时来敲门。

“爸爸……我……我得……好不好……呜……”

双手颤抖着把自己睡连同小兔内一起褪到膝盖，

你抓住她的尾，控制着节奏，慢慢送。

你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，

她糊不清地呜咽，声音又又委屈，

小樱浑一抖，泪哗哗往下掉，却不敢有半秒迟疑，

只属于你的小母狗。

把那沾满她的在她脸上来回拍打，拍得她脸颊通红，四溅。

小樱被呛得直咳，泪鼻涕全糊在脸上，却不敢用手，只能跪在那里。

你俯，住她下，她抬看着你：

“最后再说一遍，你是谁的？”

连最后一自尊都被你踩碎，

“爸爸……看……看到……看好了吗……”

“小樱……是爸爸一个人的……

“对、对不起爸爸……我……我会再努力的……”

只剩下一哭着求你的、

要是迟到一分钟，或者技术没步，

下贱的……只会发的……专属便女儿……”

“把脱了，自己扒开给爸爸看。”

你，鼻腔里发压抑的泣。

现在，她彻底跪在你脚下，

那副被彻底欺负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