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旸挑眉，手中的杯递到程涵的手上。

程旸轻笑，他垂眸看着弟弟，没爬两步就浑地倒在地上，睁着睛大大地气。

“哥哥……”程涵见程旸要走，挣扎着想要再次爬起来，却彻底失了力气，他的陷在柔的床垫里，中难受着气，地乞求，“哥哥，陪陪我好不好？”

“躺下。”从弟弟手中接过空杯，他又为弟弟量了温。

“是小涵欠哥哥的。只要哥哥想，小涵什么都愿意。”程涵说，他停顿了一下，鼓足了勇气，“哥哥，求求你别恨小涵了，可以吗？”

三十八度六，确实是烧得厉害。程旸看着弟弟脸上不正常的红，思索着是否应该直接带他去医院，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观察一天再说。

程旸微微吃惊，对着床上病得糊里糊涂的弟弟挑眉：“你要我陪你？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程旸转，他看到弟弟的角有泪光在闪。

程旸将弟弟抱回他房间的床上。

程旸不免失笑，一时间他竟分辨不弟弟究竟是烧糊涂了还是认真的。

“我还有事要，你来我房间睡。”他对着弟弟说。

“睡吧。”他对着重新躺回床上弟弟说，刚准备转离开，就听到弟弟在背后唤他。

“小涵是哥哥的玩，”程涵重复着他之前的话，不知哪里来的信任，“哥哥说过不会把小涵这个玩玩坏的。”

听了这话，程涵对着哥哥一个开心的笑容。他掀起被想要下床，然后双一摔在地上。程旸见状弯腰想要去扶他，却见程涵先他一步用手掌撑着地，一副趴伏的姿势。

“乖乖睡觉，我就在边上，有事就叫我。”程旸指了指屋内的书桌，对着程涵说。

“小涵不怕。哥哥是小涵的亲哥哥，小涵为什么要怕？”

哥哥说话的。

“求求你，别恨我了。”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程涵才开了。他将下埋在被里，发的声音闷闷的，分不清是不是带着哭腔。

程旸笑了一下，他还记得这句话是他对弟弟说过的。看着弟弟脸上的天真和迷茫，他故意吓唬：“程涵，你知不知你现在这个样，我随时都可以打死你。”

“哥哥，小涵可以爬。”程涵抬看向哥哥，漂亮的睛里反着光，迷迷糊糊中却透一定。

说完，他用微凉的掌心抚上程涵的侧脸，觉到下人被凉得一震，片刻后却又好像觉得很舒服一般，用脸颊轻蹭着他的手心。

“哥。”他轻唤。

程涵直直地看着哥哥的睛，他的还是乎乎的，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：“哥哥，小涵只有你一个哥哥。”

“喝完。”看着程涵刚把药吞下去就想要把杯放下，他命令。于是程涵乖乖地抱着杯，把满满一杯全喝了下去，凸起的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上下起伏，看得程旸毫无察觉地咽了下。

“行了。”他叹了一气，把弟弟从地上抱起来。

他仿佛来了兴致般轻笑一声：“你忘了我是怎么对你的了？还敢让我陪你？”

“嗯。”程涵将自己裹在被里，乖乖地了，但他在程旸转的时候拽住了哥哥的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