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
“叮……”门铃响的时候，林婉兰正像一滩烂rou一样tan在床上。

整张床单shi得能拧chu水，

她浑shen都是青紫的掐痕、咬痕、jing1ye和ruzhi的残渍，

两只被cao2得外翻的ru尖还在微微chou搐，

子gong里、changdao里、ru房里全是guan满的jing1ye，

小腹鼓得像怀yun五六个月，

连翻shen的力气都没有。

你随手给她tao了件宽大的睡衣，

把被子拉到她下ba，

又在她额tou贴了块shimao巾，

再把房间pen了点空气清新剂，

完mei“重病卧床”的现场。

门一开，

白柔儿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冲进来，

yan睛通红，显然一路上都在担心。

“妈！！！”

她扑到床边，

看到林婉兰“虚弱”地睁开yan，

冲她louchu一个苍白却温柔的笑，

那一瞬间，白柔儿yan泪直接掉下来。

“妈你吓死我了……

我以为……我以为……”

她哽咽着握住林婉兰的手，

林婉兰却拼着最后一点力气，

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，

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：

“傻孩子……妈妈就是有点gan冒发烧……

小明照顾得很好……

你看，他还给妈妈请了假……”

白柔儿转tou看你，

yan睛里全是gan激和愧疚：

“小明，谢谢你……

我之前还以为……以为你对我妈……

对不起，我错怪你了……

你真是个好雇主……”

她说着，

还对你shenshen鞠了一躬。

你笑着摆摆手，

语气温柔得ti：

“没事，柔儿。

林姨在我家这么多年，

早就跟家人一样了。”

林婉兰躺在床上，

听着女儿一句一句地把你夸上天，

yan泪无声地从yan角hua进鬓角，

却还要qiang撑着笑，

用气音对女儿说：

“对……小明……对妈妈……特别好……

你别luan想……”

她说话时，

睡衣底下那两只被cao2得红zhong外翻的ru尖还在隐隐作痛，

子gong里你刚she1进去的jing1ye还在往外渗，

她却只能死死夹jin双tui，

不敢漏chu一滴，

不敢发chu一点异样的声音。

白柔儿完全放下心，

坐在床边给妈妈削苹果、讲学校的事，

偶尔还夸你几句“ti贴”“细心”“好老板”。

林婉兰听着，

看着女儿纯净的笑脸，

yan泪一滴一滴往枕tou里砸，

却只能一遍遍点tou，

一遍遍笑，

把所有被凌辱、被guanjing1、被cao2到失神的真相，

死死埋在那句苍白的

“妈妈没事”里。

白柔儿削完苹果，

随意把手搭在被子上，

正好an在林婉兰鼓胀的小腹上。

“诶，妈，你的肚子怎么这么大了？”

她手指轻轻一压，

那一大团被guan得满满当当的jing1ye在子gong里猛地晃了一下。

“呜……！”

林婉兰瞬间绷直，

hou咙里溢chu一声极短的、几乎像打嗝的呜咽，

脸“唰”地涨得通红，

子gong不受控制地剧烈chou搐，

一gu热liu差点当场penchu来。

她死死咬住下chun，

几乎要咬chu血，

才ying生生把那阵灭ding的高chao憋回去，

只剩yan角疯狂涌chu的泪。
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
她声音发抖，带着明显的鼻音，

qiang装笑意，

“就是……就是最近吃太多了……有点涨肚子……”

白柔儿完全没察觉异常，

还关切地又轻轻rou了两下：

“真的吗？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？鼓得跟怀yun似的……”

每rou一下，

林婉兰就抖得像筛子，

子gong里的jing1ye被搅得“咕啾咕啾”作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