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gan应灯一盏盏亮起，

照chu她被cao2得失神的脸、

翻白的yan、

还有那条被狼牙tao撑得变形的xue口，

每走一步，

颗粒就狠狠刮一次，

刮得她浑shenchou搐，

yin水顺着大tuigen滴滴答答往下淌，

在地板上留下一串shi亮的痕迹。

我边走边cao2，

每一步都整gen到底，

撞得她小腹鼓起狼牙tao狰狞的lun廓，

又被重力拽回，
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routi撞击声在空dang的走廊里回dang。

她早已说不chu完整的话，

只能发chu被cao2到断气的呜咽，

双手ruanruan地挂在我肩上，

像一ju彻底坏掉的routao子，

任我抱着在走廊里来回cao2。

走到楼梯口，

我猛地一ding，

她尖叫一声，

chaochui失禁，

整个人痉挛着昏死过去。

我抱着她停在楼梯ding端，

低tou吻了吻她汗shi的额tou，

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：

“宝贝，

今晚才刚开始。”

然后继续抱着她，

一步一步，

往下走，

往更shen的夜里走。

天台的风带着shen夜的凉，

chui得人pi肤发jin。

林婉兰被我抱在怀里，

早已分不清是第几次醒来、第几次昏过去。

狼牙tao还牢牢tao在roubang上，

每一次呼xi都牵动颗粒在她ti内刮蹭，

她只能无意识地chou搐，

yan角挂着干涸又新涌chu的泪，

嘴角淌着口水，

yan神涣散得像坏掉的娃娃。

我把她放在天台边缘那张宽大的躺椅上，

让她仰面朝天，

双tui被我掰成M形，

脚踝用早就备好的pi带固定在两侧栏杆上，

整个人像被献祭的祭品，

对着整座城市的灯火大开。

风chui过她shi透的下ti，

她才迷迷糊糊又醒过来，

刚想chu声，

就被我整gen带着狼牙tao的roubang再次tong进最shenchu1。

“呜啊啊——！”

她尖叫到破音，

却立刻被我捂住嘴，

只能发chu闷在掌心的呜咽。

我开始疯狂choucha，

每一次都整genbachu再整gentong进去，

狼牙颗粒把她xue口刮得外翻成一圈猩红的rouhua，

yin水被带得飞溅，

在月光下像一场小雨。

她被cao2得一次次翻白yan、chou搐、chaochui、失禁，

醒来不到十秒又被快gan撞yun过去，

yun过去不到半分钟又被新一lun的刺痛与快ganying生生拽醒。

反复、反复、反复……

到最后，

她连哭都哭不chu来，

只能张着嘴，

发chu被cao2坏的、

气若游丝的“哈……哈……”声，

yan神彻底空dong，

像一ju只剩下快gan反she1的routi。

我俯shen在她耳边，

声音低得只有风能听见：

“林姨，

看看这下面，

整座城市都在看着你被cao2成傻子。”

她已经听不懂了，

只会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，

子gong疯狂痉挛，

xue口一张一合，

像一条真正被cao2到失神的母狗，

连羞耻、痛苦、母xing、

所有属于“人”的东西，

都被我cao2得干干净净。

天台的风继续chui，

chui散她最后一点清醒，

她要彻底坏掉了。

整个人被固定在天台躺椅上，

四肢大开，

狼牙tao的颗粒还嵌在她红zhong外翻的xuerou里，

每一次轻微的呼xi都让她chou搐一下，

yan神已经彻底散了，

像被cao2到灵魂chu窍。

我俯shen，

掐住她下ba，

bi1她把那张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抬起来，

对着我。

“林姨，

现在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
我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