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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,她的脸,慢慢地变成了孟易鹏的脸。
他也对我笑。
他说,航子,没关系。有我呢。
然后,他俯下身,吻住了我的嘴唇。
……
“啊!”
我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我全身,都被冷汗,湿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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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睁开眼。
眼前,不是冰冷的手术刀,也不是浑浊的浴缸。
是熟悉的我们卧室的天花板。
阳光,从窗帘的缝隙里,透了进来,在天花板上,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。
空气里,有阳光的味道,有她身体的香味,还有,我给她做的早餐的味道。
我……回家了。
我是在做梦。
我侧过头。
向琳已经起床了。我身边是空的。只剩下她睡过的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余温。
我坐起身,靠在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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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觉,我像是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。
刚才的梦,太真实了。真实到,我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我低头,看了看自己的身体。
结实的胸肌,棱角分明的腹肌。它们都还在。
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裤裆。
那根大家伙,在经历了一早上的折腾,和一场噩梦的惊吓后,正软软地躺在那里。
一切都还在。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我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
我感觉我的身体,像散了架一样。虽然睡了一觉,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,并没有完全消失。反而,因为那个噩梦,我的精神,更加疲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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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进客厅。
向琳,正盘腿坐在沙发上,一边吃着我早上给她做的三明治,一边看着平板电脑,时不时,还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。
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。一件粉色的毛茸茸的睡衣。让她看起来,像一只可爱的没有攻击性的小动物。
她听到我的脚步声,抬起头。
“老公,你醒啦?”她嘴里还塞着东西,含糊不清地说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能睡?都快中午了。”
她看我的眼神,和平时一样。充满爱意和一点点,被宠溺出来的,理所当然的依赖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不知道,在她睡着的时候,她的丈夫,做了一场,多么肮脏,多么可怕的噩梦。
她更不知道,她的丈夫,为了保护现在这份美好,已经暗自,做出了一个多么肮脏,多么可怕的决定。
我看着她。看着她干净的明媚的笑脸。看着她无忧无虑的吃早餐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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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,那个在悬崖边上,摇摆不定的天平,终于,彻底地倾斜了。
我走向她。
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饿不饿?”她把手里的三明治,递到我嘴边,“我给你留了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