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榆多动的两下差点把自己浑身弄软。他的手跟抽筋一样断断续续地抖,穴眼早麻了,尝不出男人的肉棒是什么滋味。但很快李减就要让他知道了。
不停的冲击让他的话带上破碎的哭腔。
“你是什么人?我根本不认识你呀!放开我——”
“宝宝的屁眼冒水了,真可爱,跟你一样也在哭。为什么要把我的礼物扔掉?!为什么要抛下粉丝跑到那种不检点的地方拍照?!男人的鸡巴好不好吃?嗯?宝宝以后再拍那种照片的话,就要想想今天。”
“我好爱你啊,宝宝。为了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干。宝宝也是第一次吧?看,我把你的初夜夺走,以后你就彻底属于我了。放松一点,不然我就要射在里面了噢。”
不知道是被话吓到还是真没力气了,江等榆的屁股被他轻轻拍了拍,就真的松开了。可惜这只是一句空话。
李减掐着腿,不停地吻他的膝盖。滚烫浓精全部注入粉若娇花的小嫩穴。花瓣烫得打卷,一层层肉在沸水里翻滚似的,过不了多久就不动了。
江等榆笔直的白腿朝向上,小腹带着胃鼓动,就像在消化男人的精华。
过度的爱欲会激起非同寻常的破坏欲,摧残过深的小穴和满身的掐痕就是最好的证明。与此同时,兽欲未消。李减满眼爱怜地捧着他的宝贝,在窗边和床上又来了一次。
“宝宝好棒,好会吃。你唱歌的时候声音真好听,原来还有更好听的。再喊两句好不好?再叫两句,我就放过你。”
“不要——不要——你骗人——呜呜——”
江等榆哭哑了。那张美白膜已经揉成一团,被人拿着胡乱在他屁股上擦了擦,他又被奸了一次。
这一次更加过分,许是得到了前三次的体验,经验已经充足,更有准备地开发他的敏感带。
江等榆一双手不知道怎么遮。右手被举起,腋窝被舌头狠舔一口,转身就被人从左手缝里肏进小穴。小穴打得湿湿嗒嗒,松软无力,肉棒来也不抵抗了,泛着柔嫩的淫光。
“要肏坏了——要肏坏了——啊!不要咬!呜呜——”
鸡巴滑出来后,软嫩嫩的淫肉口就被牙齿轻轻叼着磨。齿切力当然硬,跟鸡巴的筋肉感完全不同。红肿的肉口饱受刺激,一丝一丝渗出血,混在精液里,流到江等榆的手指甲上。
李减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吮了一遍,舌头快速甩打手缝。江等榆要握拳,舌头就从两根手指的软肉缝穿过,跟肉穴一样顺滑。
他在每个指腹上都咬了一个牙印,然后把它放回江等榆的小腹上。他已经把小宝宝撸了很久,江等榆的手几乎是无缝接过,学着李减的节奏,挤压自己的阴茎。
“我想停——我想停——呜呃、射不出来、呜——”
“乖宝宝,做得好就让你停。”
李减让他张开双腿,他就张着腿。让他用掌心磨龟头,他就一只手揉根部,一只手抵着龟头打转。江等榆的龟头又羞涩地冒出一点点腺液,把他的掌心蹭得发亮。
江等榆哭着把手掌举给他看,李减大脑一沉,差点又抑制不住直接冲了进去。他哄江等榆把手握过来,江等榆说什么也不肯,一边狂乱地自撸,一边拼命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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