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席慈善活动,一袭白衣更显坚韧纯洁,引人爱怜。马上就接了好几个代言,身价不跌反增。
放下手机,大明星跪在身前,把鸡巴吸得滋滋作响。李减挺了挺腰,江等榆就跟着动了动,嘴里鸡巴倒腾来倒腾去。“看什么呢?”
“看他们吹你‘美强惨’、‘人美心善’、‘和粉丝双向奔赴’。”
“唔,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烦。”
江等榆用舌头飞快地顶弄龟头,左右横撩,把先走液卷到喉咙里,然后整根吞没。他已熟练非常。
等鸡巴勃大到令人恐怖的尺寸后,他陶醉地吮了一口。
别人漱口用的是洁净的水,江等榆用的是精液。等他拭去嘴角的浓精,李减正好把人卡在胯上。不进去,就慢慢地摸,慢慢逗弄。
“哈啊——”
勃起的阴茎卡在紧实皮带内,无法脱出。李减伸手摸了摸他的白裤子。“你这衣服怎么解啊?别扯坏了。”
“没事。你喜欢的话撕着玩也行,反正就穿一次。”
李减沿着剪裁线摸到裆,一团厚重的热肉伏在掌下,不停跳动。另一只手绕到背后,慢慢戳弄柔软的穴口。
江等榆一声呻吟,竟就就着后穴的抚慰射精了,连裤子都没脱。
“怎么敏感成这样?小骚货。”正好李减也好了,他叹了口气,把人翻了过来,面对面坐着,“来吧,老公喂饱你。”
他双臂青筋一绽,价值六位数的高级西装瞬间变成一堆破布。
江等榆手扶在大腿,因为汗湿几次滑落。他脖子上捆着幸存的领带,一直在晃,规律地抖。
他羞耻咬唇。“嗯啊——都、都怪你,现在我看见街上戴鸭舌帽的人就忍不住腿软。”
李减一手撑在他耳边,凑近,同时进得更深。“这也能怪我。明明是你太招人了。是不是缺男人疼?嗯?非要被多操几遍才老实。”
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是的、快操我——”
李减根本没动,江等榆屁股反倒自己贴上来,推一下,拉一下。
“小文盲。除了求操,能不能说点有营养的话?”
“啊啊——啊啊——我不知道、我只想被你操呀——啊啊啊——”
李减握着他的腰猛干,一下撞到狠了,江等榆的气就泄了半口,嘴里露出来一句带生殖器的脏话。李减不许他骂,他就转而开始喊“减减”。倒像是用他的名代指脏话似的。
江等榆手缠着领带,托到腮边,扬眉含笑,正如演唱会的开场。他嘴巴一张,又落下一串涎液。
“我是、江等榆,谢谢大家捧场,嗯、希望、希望我的歌声能带走你的烦恼——”
下一秒,所有端庄姿态轰然破裂。他像一头发情的牲畜,肩头夸张地张着,吸腰驼背,更显得小腹像怀孕一样胀起,随着撞击左右摇摆。
抛弃所有名头,最本真的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