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减受用的很,巴不得让他再说两句。从恋人兼偶像嘴里吐出的赞美,直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展了。小腹拱着一团气,越来越热,他动作一紧,马上烧得江等榆浑身酥软。
“啊——床上也好棒。草我——”
李减凑过去咬他,把窗户撞得砰砰响。“我教教你,带生殖器的脏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要说求求老公大屌肏我的骚狗心,把小笨狗肏得肠子都脱出来了。小笨狗屁股还是摇得啪啪响,还不够,要老公一直肏到怀孕。”
“等榆,说,你现在想让老公怎么做?”
“呜——谁承认你是我老公了,而且、我也不笨......”
李减不动,他就自己来。江等榆从掌下滑落,阴茎捅在屁眼里,自己动了起来。结果没颠两下,体力就耗光了,像一坨水一样软在窗台上。
“你动一动嘛,减减——”
江等榆假哭,抵着窗台借力,又来了两下。
骚穴越来越痒,根本解不了渴。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甘泉还在俯瞰他,满脸平静,非要他照着说不可。
“呜......你不动的话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指尖讨好似的在他胸前揉了揉,像风吹的雏菊花。李减知道,这个人可不像外表这样纯洁,反而粗俗不堪,现在又被开发得越来越骚,都会勾引男人了。
李减一把抓住他的手,惩罚性地一根一根咬了过去。他心下清明得很,坚决不能让江等榆混过去。阴茎抵在穴口,转而摩擦,死活不入。
江等榆受不了了。他这样动一点,还不如完全不动。
“呃——混蛋。你到底草不草我?”
“叫不叫?”
“不......啊——!”
突然被狠狠一刮,从肉壁创到最里,皮薄汁多的花心被狠挤了一下。
江等榆口水鼻涕齐下。“老、老公,快操我——”
“老公的什么?”
李减颇有耐心。肉棒又全退了出来,恢复穴口的摩挲。
江等榆再也坐不住,圈着脖子整个人挂他身上,恸哭道:“老公的大肉棒——求求老公用大肉棒操我——呜唔——小笨狗痒得受不了哇,呜呜呜呜————”
“乖宝宝,老公爱你。抱紧一点。”
没等他拍屁股,江等榆整个人就乖乖坐好了,膝盖紧紧夹着老公的腰。“老公老公,我准备好————啊啊啊啊——”
窗户发出恐怖的碰撞声。江等榆脊骨痛到麻木,短短几分钟,致死量快感把他扎成筛子,大脑千疮百孔,直接停机。
“嗯——老公、小狗还要,嘻嘻——”
他挂着梦游般的微笑,任由大屌在脸上噼里啪啦乱打。张开嘴,吐了舌,像吸狗尿一样把精水通通吮了个干净。
老公的精水像奶盖一样厚,又甜又香,骚狗最喜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