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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一夜?”
“它的根已经病死了。今夜倘不开,明日你还要来等的。我现在告诉你了。今宵过后,你就把它忘了吧。”
一夜温存,恋人的爱意和柔情揽在碎梦间,激得昙花落泪。
花是白的,靠在手腕边。消瘦的骨被捉起来吻,都流着泪。情欲愈是攀着骨骼一寸一寸清晰,爱意就等着座钟一刻一刻散尽。
不知何时,人已倒在榻上,窗也关好了。一点烛火暖光映在小迢脸上,他害怕。锁骨又落下一道不甘不愿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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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缓探入的手臂将腰间的白色被单涌起,爬到小迢腹前,掐着他的腕。他被这骤然的动作一吓,长发滚落胸前,被男人的手分成绺,越捻越湿。
窗玻璃上全是花,皮肤上爬着雨点的影子,蜘蛛一样,落到脚后跟,膝盖上,爬到指尖。
“我知你爱我,不信你的绝情。”
我知我爱你,我还不够绝情。
小迢还仰着头,他不能答。
“走吧!你走!”
他将衣服和恋人推到雨中,把门撞上,靠在门框用尽所有力气喊:
“滚吧!”
窗又被雨水劈开,门外已经无人。
小迢咳嗽着爬到榻上,去勾飘摇的窗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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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喉咙倏的一紧,整个人扑倒在窗框。手臂被雨水淋湿,渐渐模糊掌心的血丝。
《遗忘今宵》,END。
“哇,怎么操完人就死了?这就结局了?”
“嗯!小迢的恋人没再来过,没人发现他在那天夜里就已经吐血吐死了。”
江等榆忽然压低声音。“自那以后,每次下雨窗户都关不上,一直在响。乓!乓!你猜,是怎么回事?”
李减鸡皮疙瘩阵阵。好好的情爱文艺片,怎么突然变成恐怖片了。
“拍电影比唱歌好玩。我很喜欢这个电影。特别是,化妆师把我化得超——好看的!最后死的时候也特别好看,我已经预想到剪辑视频会有多火了。一想到以后还能拍更多电影,赚更多钱,我就觉得好幸福。”
江等榆声音飘来忽去,溢于言表的开心。听得李减心里发软。林间树梢,树影温柔。
“是啊。我们榆宝以后不是偶像了,应该叫做‘影星’。”
李减又问:“和你演对手戏的那个男演员呢?我只知道一个小迢,他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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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等榆哼着歌。“不知道啊。他还没告诉我呢。”
津海大学宿舍。
来人了。
李减开门前已有准备,稳稳接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连着人一起。
“哇!每次来都带这么多,我吃一学期都吃不完。”
李减脚勾上门,打开储物柜。角落里还堆着上学期的“遗产”。
林学嘉撕开袋子嗅了嗅,确定食物没有因为长途跋涉变坏。他笑了笑:“那你就分给同学。我这次卤的都是荤菜,他们肯定也爱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