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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里并不是完全平滑,能触到许多细小的肉粒,指甲绷起来,在黄豆大小的肉粒轻轻一磕就留痕,肉随即翻涌着四散躲开。
抬头一看,江等榆嘴角鼻子全湿了,脚不停向外踢。可惜骚穴被勾得死紧,逃也逃不到哪里去。
他身下摊开医学课本的图解,膀胱和前列腺的剖面图清洗直观。李减早就将图烂熟在心,手指更是掐紧,勾着最软嫩的地方猛压搅拌。
“嗯啊啊啊啊啊——好酸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”
江等榆的膝盖死死地抵在一起,绷紧了却更能体会到体内的酸麻。唇瓣已吃进李减的手腕,小腹重重一弹,精水浇出。
“呼......呼......”
江等榆头晕眼花间瞧见李减把手抽出,抽了两张纸。他一边擦掉指节上滑腻腻的前列腺液,一边风轻云淡转了一眼。
“身体很健康嘛。”
激得江等榆差点没憋住尿。
李减拿着保湿唇膏,在江等榆塌下来的干净屁股上转了一圈,后穴穴口褶皱水润晶莹,柔腻腻的。这才满意。
江等榆腰酸得动不了,于是被男朋友把着上厕所。他一边上一边捶李减,控诉:“你勾引我!”
搞得李减莫名其妙的。“哪有?什么时候?”
明明是江等榆一直在勾引他好不好。
江等榆才不告诉他,他从小就对某些职业有特殊滤镜,比如医生,比如律师。特别精英,金光闪闪的。也有点智性恋的倾向。
“减减,我看到你读书,就觉得你好有文化,好喜欢你。”
李减没忍住笑了。
晚上江等榆非要吃食堂的饭,李减就给他打了一点。大大小小的打包盒在桌上一摊,红的绿的煎的炒的都有,看着还挺唬人。
毕竟是高等学府,校园这么大,食堂肯定也很不错。江等榆小心翼翼地伸筷子,咽了下去,受宠若惊道:“好难吃。”
夹了另一碗,更难吃。
江等榆对于乌托邦的美好幻想破灭了。
谁能想到那红砖白瓦修的食堂,饭菜还没厨余桶里捞出来的香。
“你们食堂好难吃......”
“以前有个很好吃的窗口。”李减瞥了一眼重燃希望的江等榆,“上学期刚搬走。”
学校食堂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,把劣胜优汰发挥到极致。
江等榆电话响了,他得意哼哼。“还好我点了外卖,去拿!再给我带一瓶可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