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剩下的，都是必须要说的残忍。

雾快散了，天快亮了。

悟心冲他一笑，“怎么了？”

太王神非常平静，面对他的最的人，他也可以放下段，把自己的心里话说来，“谢谢你为了救我，不惜把献给他，而我竟然还指责你，打你骂你，是我太过分了。这三千八百年，你也一定一直活在内疚和自责中，忍的很辛苦吧。”

该的歉，该给予的承认，他终于都给悟心了。

但事实却是，如果他待在悟心边，悟心会过得很痛苦，会遭遇难以想象的折磨，甚至再次被折磨至死。

悟心嗓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。

他低下，在暗夜中望着悟心的脸。

“你是……想和我说什么吗？”

太王神说到这里，轻轻地叹了气。

“……”

“悟心，我从前没有遇到过任何人，能让我的这么。我知我以后也不可能再遇到一个人，能像你这么我。你给我的回忆和觉，六界独一无二，不可替代。”

不知是不是太王神的错觉，悟心的声音里，似乎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。

悟心却红着望着他，摇，“我知你是怕我再被他伤害，可我不怕。不过就是疼，辛苦，我不在乎这些。”

咔哒。

太王神的视线是模糊的。
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
悟心这回真的忍不住了，睛里的汽越来越重，他把转到一边，停了一会儿，还是抬手去自己的泪。

梦该醒了。

也许是他不甘，不愿散？

每个字从咙里说来，就有一刺往心里钻，比钉板穿、铁锤碎骨更狠更痛，以至于太王神的都在微微地发着抖。

一阵沉默后，太王神的手一一下移，抚摸过悟心的面庞，终于停留在他脖上了三千八百五十七年的项圈上。

“父王……”

他等着太王神说那句话来。

项圈被解开了。

这句话明明也可以由他来说，可他说不。

“……嗯？”

太王神心里更难受了。

他把心里所有的温都说来了，他的腔像是即将冰封锁城。他一气，缓缓地睁开了睛，对悟心：“可事到如今，我们也该认清现实。你和我在一起，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
如同两个在迷雾中独自走了很久的人，隐隐地，好像都意识到了什么。

“你想和我说什么吗？”悟心问他。

他在听到太王神说恩断义绝四个字之后，已经克制不住地落了泪，如今脸上尽是泪痕，前也只剩下一片虚影。

——离开他。

他闭上了睛，结动。

悟心用鼻尖轻轻蹭过他，沉声说了句：“我会你一生一世。”

“对不起，悟心。”太王神侧躺在温的大床上，沉静地，近乎是温和地，和悟心讲了确实是发自他肺腑的话，“我自以为闭关修炼一百年就能打赢那个人。事实证明我错的很离谱。我知我让你失望了。”

悟心的睛微微睁大，带着些希望似的。

可是悟心看不到。

太王神看着他，看了好几秒，他忽然觉得非常非常地不甘心。这不甘是那么的烈，如果他能早一变得更，早一成为万灵之主，那么这一刻他或许就不用结束这段情。

他不怕

他是真的太委屈了。

那明明一个人，却不得不撒谎背叛他的觉，只要经历过的人，或许都能明白那一刻涌上心的酸楚苦涩。

他终于轻声地，却一字一顿地，把那些不想说却必须说的话，无可回地说了来。

“我们之间，恩断义绝。”

他抬手，轻轻地摸了摸悟心的：“可我在乎。”

也是唯一可以保护他的事。

“悟心。”

悟心红着低声：“父王……”

太王神的心重重颤了一下。

他不得不对他最的狗儿最残忍的事。

他的神情很倔，神是那么的固执。

“从现在起，我不再是你的丈夫，也不再是你的父王。”

天快亮了，他快要起床去给那个人晨侍了。

悟心压抑着泪，等着太王神开。

在这三天毫无理由的纠缠之后，在这三个激情的夜晚后，无数次温柔的吻后，这一句我会你一生一世，竟让他克制不住的眶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