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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说自己是大人吗?那不应该做点大人才做的事情来向哥哥证明一下吗?”
虞峥嵘的话语像一个又一个炸弹炸在虞晚桐耳边,炸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懵,稀里糊涂地就被哥哥拉到沙发上坐下,眼前的飞行棋也被虞峥嵘拆开放在茶几上。
一般的飞行棋有四sE棋子,但情侣飞行棋只有两sE,棋子总共也只有2颗,一粉一蓝,每颗都是半个Ai心,拼在一起正好是一个完整的心型。
虞晚桐光是看着那组心型的棋子,心脏就怦怦直跳,更别提她扫一眼看到的,棋盘上印着的那些文字——“自己身上最敏感的点”、“边哄边做or停下哄or?”……
虞晚桐面红耳赤,没敢再看下去。
但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,她越是不敢看,上天就非要她看——虞峥嵘让她先摇骰子,而她偏偏就摇到了“自己身上最敏感的点”这一格。
“愿赌服输。”
虞峥平静地吐出了这四个字,可虞晚桐却分明看见了他眼底的笑意。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回答道:
“我不知道哪里是最敏感的……”
虞晚桐这话不算假话,她的确不知道她自己身上是哪处最敏感,毕竟她对自己身T的m0索,还停留在b较初步的阶段,但身上的敏感点她其实是知道的,b如腰侧的软r0U,b如x部,b如……
耳垂。
虞峥嵘伸手捏住了她的耳垂。
虞晚桐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,然后浑身所有的血Ye都向着耳朵流了过去,即便她看不见,也能知道此刻自己的耳垂一定红透了——不仅仅只有被哥哥捏住的那一边。
但虞峥嵘犹嫌不够,一边捏着她的左耳垂,一边俯身叼住她的右耳垂,还恶劣地咬了一口,用门齿轻轻碾磨她胀热的耳垂,将温热的气息和暧昧的话语一起吐在上面:
“宝宝,现在你知道了吗?”
哥哥从来没叫过我宝宝。
虞晚桐勉强从被哥哥极具存在感和攻击X的气息中挤出一点思绪,就像玻璃罩子中的烛火,微弱却执着地燃烧。
可他叫得好熟练?是在谁身上练出来的?
23岁的虞峥嵘或许不会懂,但25岁的虞峥嵘太了解虞晚桐了,了解到此刻虞晚桐只是身T微微一滞,他就立刻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但是不急,虞峥嵘没打算现在解释,也没打算不解释,刚才那声“宝宝”就是他埋下的伏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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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晚桐不知道虞峥嵘心中在想什么,但她心中的确是五味杂陈,什么心绪都有,却因为x腔里急促得快要冲破x膛撞出来的心脏,被捣成了一滩乱泥,无法组织任何有效的言语,直到虞峥嵘终于松开了她的耳垂,才重重出了一口气,近乎慌乱地将蓝sE的那枚棋子塞进他手中。
“哥、该你了……”
虞峥嵘接过棋子,g脆利落地应了声“好”,然后掷出了骰子。
骰子在棋盘上骨碌滚动了一阵,落在字数颇多的一格上:
【情景题:你俩互相喜欢,但现在突然发现你俩有血缘关系,你会?】
虞晚桐只觉得脸上刚消下去没多久的热度又回来了,头脑一阵发眩,眼前的文字刺目得几乎让她头脑空白。
虞峥嵘也有些意外,但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并不难——答案已经在他心头辗转了千百遍,无需思考和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