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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光角落03
03
还没傍晚,忽然天空Y云布合,过不多久,居然就下起了滂沱大雨,斜飞的雨水打在玻璃窗上,模糊了往外看的视线,也让我有点情境错置,当大夥拍完合照,又将桌子恢复原位後,一群人换来唤去,各自找当年熟络的朋友聊天时,阿娟跟小梦窝在一起,正聊着彼此的工作,而我坐在以前习惯的角落,点了第二杯抹茶拿铁,于旭文则在我面前,他总是不能安分地坐好,椅子老是歪着,shenT斜一边地望着窗外的雨,问我今天怎麽来的,这雨要是下不停,待会如何离开。
「如果我说我没带伞,难dao你会很好心要送我吗?」我打趣着问,而他哈哈大笑,说:「我记得以前的庄歆霓可不是这样说话的,她只会说:欸,我没带伞,待会你载我回去。这zhong蛮横霸dao的话而已。」我也跟着笑,不知dao自己以前有这麽恶劣,但于旭文信誓旦旦、言之凿凿,说我就是这zhong人。
但人总是会变的,对吧?聊天时,我说自己现在生活很简单而且规律,可是他摇tou,说以前你可忙得很,永远有跑不完的约,阿娟、小梦她们连tou发分岔的事情也要找我去商量半天,作息也常常颠三倒四,有时大半夜地,他起床上厕所,透过小气窗都还看到隔着巷子,我这栋楼我这房间的窗hu里还有光,甚至偶而还有音乐声大放送,吵得邻居都睡不着。对於这zhong多年後早已无凭无据的的不实指控,我完全不予采信,又说:「我是那zhong没公德心的人吗?别傻了,每次在捷运上,我都是第一个起shen让座的人耶。」然而于旭文依旧摇tou,满脸不以为然地说:「你国中一定也念过公民课,但可未必都能乖乖遵守国民生活礼仪,打个b方,你以前常常把内衣K挂在小yAn台上,那真的有够难看。」
「不挂在yAn台,不然我能挂在哪里咧?挂厕所会发霉啊!」我抗议,「再说,又不是只有我自己这样zuo,整栋宿舍的nV生,谁不是这样挂内衣K?反正我们yAn台有铁窗,又不会很影响观瞻。」
「别人喜huan一tou往墙bi撞过去,你当然也可以开心地跟着当撞墙的傻瓜,这我不怪你。但问题就在於,别人的内衣K都挂得住,可是你却非常小气,连晒衣夹也不肯多用几支,所以当风大了一点,内衣K就随风飘扬,偏偏铁窗feng隙又那麽大,衣服还被chui下来过好几次。」他说得很认真,但我却yan睛一瞪,cHa嘴问dao:「被风chui下去?这你怎麽知dao?我……」
「你以为四零一号房的信箱里,那一包用塑胶袋装着的内衣K,会是谁那麽好心帮你捡起来,又放回你信箱里的?」结果不让我把话说完,于旭文「哼」了一声,说dao:「鬼才知dao那满天飞的内K是谁的,当然只有我才会那麽好心呀!」
这话一说chu口,吓得我瞬间hua容失sE。内衣K飞下楼的事件其实发生过不只一次,还好大学时经济拮据,买不起昂贵的品牌内衣,大多只是lAn竽充数的便宜货,因此就算被风刮走了也不会太心疼,只是有时候因此而凑不成tao,甚至连颜sE都得胡luan黑白pei,gan觉有点不搭而已。而我在那栋楼住了四年的前排靠窗,不知dao那条巷子里chu现过多少次大学nV生的内衣K迎风飞扬的画面,惟独有两回,我在自己楼下的信箱里,发现了一个小塑胶袋,打开一看,赫然是我的贴shen衣wu。那个好心人没有留下任何纸条或提示,我始终都不知dao是谁帮我捡回来的,还以为可能是同一栋楼的邻居,但哪知dao竟然是住在对面的于旭文。
「等一下,我忽然觉得怪怪的。」猛然一惊,我眯着yan,瞄着他,语带杀气地说:「为什麽你要去捡哪些nV人的内衣K?而你又怎麽知dao,那些都是我的?」我这一说,果然让他为之愕然,而一边不知何时,阿娟跟小梦聊完了天,已经把注意力转移过来,居然跟着也问:「对呀,你怎麽知dao那些内衣、内K都是歆霓的?」
那是个让他百口莫辩的问题,大家看着这男人哑ba吃h莲的模样,无不笑得东倒西歪。但我其实是清楚的,两个人都住四楼,就在正对面,中间这条窄巷也才几公尺不到的宽度,我在房间yAn台上晾些什麽衣K,他只要一打开自己的窗子,就能瞧得一清二楚。只是我很讶异,原来他不但从窗hu里看到我,也把我shen边的一切都看得那麽清楚,那这就让人不禁要想,难dao这个人平常都没其他事好忙吗?因为吃饱撑着太无聊,才一天到晚往我这边看,是吗?但转念一想,其实这不就是因为他喜huan我,所以才会动不动就往我这边看过来?而更难得的,是他在巷子里看到我的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