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翘起二郎腿,坐在藤椅上,欣赏着满yAn台的花花草草,再配合夕yAn西下时的浪漫光线,毫不客气地问他。庄老爷子颌下无须可捻,但却老神在在,也不hUaxIN思去多想,就说:「这还不简单,人生会怎样我是不知道啦,但肯定就没有你这个庄歆霓了,这样而已呀。」
所以说,人在每个当下的一念之差,都可能对後来的人生造成无可限量的影响,大概就是这样一回事吧?在家吃过晚饭,老爸说他当年本来是没打算要取张素惠的,因为这个姓张的nV人有严重洁癖,一天到晚聒聒杂杂地碎念,又小气节俭到夸张的地步,根本就让他倒尽胃口,有好一阵子,不但不想跟她约会,甚至连讲到她名字时都会觉得厌烦不已。不过後来因为我NN的一句话,让他忽然开了窍,这才决定重新开始。
「什麽话,有这麽厉害?」我忍不住问。
我爸笑了笑,他说NN向来惜字如金,但只要开口,就是语不惊人Si不休,她说:「nV人分两种,情人跟老婆,你现在要选哪一种?」
我点点头,这样讲也很有道理,确实,老妈虽然有着那些缺点,但那些可都是当一个好老婆的必要条件,正因为她具有这些「优点」,才能把一个家维持得井井有条,也才能制伏得了我爸这种懒散个X的人。
兴之所致地晃回家,陪他们吃过晚饭,为了表示我也是个家教良好,有乃母之风的好nV人,所以饭後水果是我切的、一整个水槽的碗盘是我洗的,甚至连家里打包好的垃圾,也是我去追的垃圾车。
不过因为隔天还要上班,所以等陪他们聊够了,我便决定今晚还是应该回自己的住处。在外头跑了整天,一身臭汗,但却吃撑了肚皮,我心满意足地搭上捷运。窗外不见风景,只有窗户上映出每个乘客疲倦的面孔,每个人都要去一个只属於自己的地方,但却不约而同地在这班车上相遇。我们如果在这车上认识了谁,也许就会改变自己的一生,对吧?尽管就像NN所说的,选一个对的人来作伴,才能为自己的人生带来好的结果,但我们怎知道谁才是对的?在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人之前,要花上多少时间去认识彼此?而就算认识了,是不是就一定能够修成正果?
我想起今天下午跟阿娟聊的内容,也想起晚上跟老爸说的那些,心里感到迷茫,就算自己真的下定决心,从此只站在朋友的立场,给予必要的支援与鼓励,难道我就真的可以甘心了?也真的可以放心了?如果我知道自己可能是最适合他的人,那为什麽他所渴求的幸福,就不能由我来给?
于旭文,你现在好吗?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麽不如意的事,所以前几天才要找我打球?那些麻烦都解决了吗?现在有没有好一点了?踏出捷运站,沿着巷子慢慢走,公寓不远,我在暗巷中特别留意周遭,也b较加快脚步。本来想在转角的便利店买点什麽饮料的,然而看看时间,已经晚上十点多,实在不该喝太多甜腻腻的东西,转念又作罢。朝着老旧的公寓又快步走回来。结果就在油漆斑驳的门口边,我看见一个人影,他是于旭文。本来坐在门边地上的他,显得有些疲惫与憔悴,一见到我回来,赶紧站起了身,但脸上却是复杂的表情,有yu言又止的模样。
「你怎麽跑来了?」我纳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