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婆婆还想追问，金万打岔：“成了，娘你放心，这件事情我会Ga0清楚的......我先帮着你把摊位收了再说，至於那顾先生是不是回来了，我届时去安思小院那边打听一下便知。”

闻言，孙婆婆颔首：“好，那若你找到那位先生，可记得将多给的钱退给他。”

心知自家老娘执拗，金万正yu岔开话题之际，却是瞥见了那展开的白纸上还有字迹。

碎银在yAn光下散发“动人”的银光。

闻言，

纸张一手，孙婆婆脸sE不由得一变：“这白纸里，包着什麽东西。”

“安心在家里养着！”

“那加上今日的也不过四百文，要不得一两银那麽多！”

孙婆婆拽着自家儿的臂膀，摇晃：“儿啊，你说什麽呢？娘怎麽一句也听不懂？”

“就您是老好人！”

见着自家儿满失望，孙婆婆沉默了片刻，就是应了一声，便伸手去收拾桌上的碗碟和那张白纸。

“还有啊，那顾先生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，他二十多年前，又是如何吃咱家羊羹的？”

“今日吃饭的顾先生所留字条之意，是他在咱这赊了一十九碗羊羹？”

金万掌心一拢，嘘声：“娘！你小声，这钱那先生给你了，就是咱的。”

“这...这可如何是好！”说话间，孙婆婆有些焦急的四张望一番：“金万，赶帮我去把那先生追回来，他这给得也太多了！”

“银！”金万惊诧的同时，将那块指节大小的碎银拿到了手中轻轻一掂量：“足有一两！”

“娘，你看！”

“二十来岁？”金万选择X的忽略了老娘的前两个问题，而是直接停留在了最後一个问题上：“不应该，若是那个顾姓书生，应该也有四十来岁了......莫非是他的嗣？”

“这纸上有字！”

听到这话，金万赶忙凑上来，将白纸接过去，三两下的功夫展开了白纸。

金万没好气的应了一句，心中却有了自己的打算......

念完之後，金万不由得呢喃：“一十九碗羊羹，这一十九......我想起来了！”

一听这话，孙婆婆的声音更是大了几分：“胡说！一碗羊羹该收多少钱，就是多少钱！”

说话间，金万着纸上的字迹，一字一句的念：“往日共赊羊羹一十九，算上今日整二十，连本带利，一两清账。”

“还去追人家甚？”

“就是二十多年前，住在安思小院的那个穷书生！”

看自家老娘这副样，金万是又气又无奈：“罢了罢了，就当是破财消灾了。”

不是早就被他卖与旁人了！”

“知勒！娘！”

“但娘你可得答应我，以後可万万不能再来摆摊了。”

孙婆婆面疑sE：“有吗？我怎得一都不记得了？”

“况且这人早就走了，我还上哪儿追去。”

“我说这姓顾怎麽那麽熟悉，原来是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