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合拢的双腿被轻轻一拉就分得很开,阴茎依然高高翘起贴在小腹,后穴还在不断努力收缩着。
安亦迁右手食指沾了点前列腺液,轻轻松松地就插了进去。
“宝贝,还能说话吗?你看,都说了润滑液不是用在这里的哦,你自己的水就够多了,已经很好操了。”
趁着方预神志不清,安亦迁很快完成了扩张,掰着他的右腿把自己的阴茎一捅到底。
往常如果一上来就捅到这个深度,不免要被方预狠狠推搡抱怨几句,但今天对方不仅没有抗拒,柔软多汁的身体仿佛还很主动欢迎这位粗壮的常客。
刚插了没两下,安亦迁的手又不安分地回到了刚才被狠狠凌虐过的乳头上,这次不再是揉搓,而是用尖锐的指甲开始拨弄起来,就像在弹奏弦乐一样。
每拨弄一次,埋在对方体内的阴茎就直直撞在敏感的腺体上一下。
方预的轻哼又大声了起来,这次要沙哑一些,闭不拢的双唇旁流下一串晶莹的液体。他很快就被操射了,禁欲许久的身体射得又快又多,白浊的精液有力地溅得到处都是,有一些还飞到脸上和涎液混在一起。
但年轻的身体哪里是射了一次就够的呢?他的阴茎几乎还没来得及软下去,就又被操得晃晃悠悠地翘起,而且因为安亦迁越来越重的顶弄,在小腹上晃来晃去。
“你的鸡巴今天好有精神呢。”安亦迁轻轻弹了弹对方存在感很强的部位,时不时撸动几下,分泌物持续不断从顶端的小孔冒出。
没几分钟方预的阴茎就像昼夜不息的涌泉一样,又喷了他一身,淫叫都带上了哭腔。
这次之后方预总算没有想再射精了,安亦迁也慢了下来,温柔地一下下捣在深处。但刚才这一连串的两种高潮,还在身体里留着回荡的余韵,他的腿时不时就抽搐一下。每当这种时候,夹着肉棒的后穴也会绞得更紧。
安亦迁满足的叹息着,又把对方翻来覆去操弄了几十分钟才射进去。
他解开对方手腕上的腰带,用手把后穴里的精液掏出来,抹在被调教地颇有进展的乳头上,满意地抱着对方。在今天的高频刺激下,想必下次禁欲后带来的快感会更加激烈。
缠绵了一会儿后,安亦迁熟练地把方预清洁好,又换好乱七八糟的床单。
方预累极了地躺下,沙哑的声音还没完全恢复:“我现在算是相信古人的智慧和中医的实力了。”
安亦迁坐在床边神秘一笑:“这才哪到哪啊。接下来才是让你见证中医神秘力量的时刻。”
他哼着歌捡过刚才随手扔在床头柜的一个瓶子,摇了摇:“这是我特意按照古籍为你调配的药膏,以后早晚涂一次,就像这样。”
说着带上橡胶手套,剜了一块膏体涂满方预的乳头。
“呃……这干什么用的?”刚开始是比较强的清凉感,紧接着又有点热辣辣的刺激,但很快消退下去,最后留下绵长的凉丝丝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