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换潘塔罗涅不说话了。他直接转下楼，钟离听见达达利亚不耐烦地训斥：“你吵什么吵？我还在饭！”

“绣钱袋。”

钟离只：“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。”

是疑心达达利亚与那璃月伪神背着他搞到一颠鸾倒凤，听墙角听得双目青黑。

车驶林，树影婆娑间，达达利亚隐约瞧见黑影晃动，他跃跃试地拿弓箭，却被钟离住，“逢林莫，逢莫渡。”

钟离给的地十分偏僻，一派荒凉，似乎连地脉也已经枯竭。举目皆是古代村落的残垣断，达达利亚极力远眺也寻不见秘境，他转正想问钟离秘境在哪里，却发现前任岩神已不见踪影——

钟离：“我并没有回答你的义务。”

潘塔罗涅被恶心得不轻，心说达达利亚你还想要奖励？我奖励你永生永世别和拉克斯那个神渣搞在一起，住在富人老爷的庄园里老死算了。

潘塔罗涅冷笑：“他需要还是你需要？”

“晚间不要林，山中多怪；也要避免游过河，中多死鬼。”

“诚意并不只靠言语来现。”钟离，“我不会再次牺牲阿贾克斯。”

“听起来怪吓人的。”达达利亚笑，“总觉很刺激，反而让我更想去试试了。不过既然先生都说了，那我还是在这里乖乖坐着吧。”

潘塔罗涅：“这就是你们璃月的诚意？”

达达利亚白他一，丢下两个嗷嗷待哺没吃早饭的臭男人，下楼去饭了。潘塔罗涅忍内心的呕吐，开问钟离：“你为什么要带他去璃月？”

“给我的。”

他在心底冷笑，潘塔罗涅什么时候成了个呷醋的怨夫？还不是为了达达利亚！丢人的末席，不成熟的阿贾克斯，愚人众的卫兵们称赞他武艺无双，潘塔罗涅却知他是个什么货——单纯痴傻到令人发笑。拉克斯说要去璃月，达达利亚就跟着去？这是什么喜跟着人脚走的浪猫吗？被那位市长爷爷坏了的小公主，愚人众很多事都不到他，所以达达利亚总以为其他星球上满了玫瑰……潘塔罗涅得看着他才行。

前的景也迅速重建，如画布般染上过于鲜艳的彩，繁多人影落在达达利亚底，喧闹声音响彻耳畔。一个小型村落现在他面前。

“我当然要去。”潘塔罗涅，“别忘了女皇陛下的嘱托。”他不忘绵里藏针，“谁知你再去一趟璃月会不会被人骗光了钱，在山野中迷路，再也回不到至冬。”

达达利亚摇摇，“我并不是乖孩……算了，乖孩会有奖励吗？”

达达利亚歪看他，“什么意思呀，先生？”

待到钟离下楼时，达达利亚刚摆好早餐招呼他来吃面包。三人吃过饭，达达利亚给潘塔罗涅一个绣着他名字的钱袋，用的是回针绣，走线工整。潘塔罗涅只看过一便迅速收起来，他心中贪恋指腹在钱袋刺绣上的凹凸，达达利亚一定是很用心的。

路途遥远，仅是赶路便费了一整个白天。达达利亚本就是闲不下来的，在车中憋了整整一天，只能透过窗看璃月边的景。看着看着，他便发觉有些不对劲，但碍于潘塔罗涅在场，达达利亚也只能先将此事押在心底，等待日后再询问钟离。

而潘塔罗涅从虚假的布景中走，神严肃，在碰达达利亚的掌心，受到正常人的温度以后，他才开：“看来我们已经了秘境。”

钟离颔首：“乖孩。”

“也只有达达利亚那样的蠢货才会相信你的鬼话。”潘塔罗涅沉默了一会儿，有些别扭地问：“昨晚他都什么了？”达达利亚被他戳着脸拒绝抱抱之后，潘塔罗涅就被赶了卧室，连被褥枕都是他找来自己换的。

离着村只有几步距离，他们便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——有人在骂街。

“哼，末席总算懂事一些，”潘塔罗涅也不了，睛也不痛了，“一会儿得让我来验收成果……”

潘塔罗涅心情好，他的钞能力也发挥顺畅。富人老爷的豪华车载着三人向璃月西南某山发。

达达利亚仍不相信那么大一个钟离怎么就消失了。他绕着村落走了一圈，看见的除了秘境中的人群就是潘塔罗涅的臭脸，他也只得暂时放弃寻找钟离，和潘塔罗涅说：“走吧，我们村。”

他清清嗓打断二人，说：“我们到了。”

钟离呢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