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骏翰赤luo着高大的shenti,跪在榻榻米上,双膝分开,后背肌rou绷jin,tunban饱满地绽lou着。他自己都能gan觉到那一chu1因为反复冲洗和渴望而变得mingan、微微泛红,每一缕空气的拂动都仿佛引发一阵战栗。他羞赧又急切地回tou望着青蒹,声音低哑带着急促的chuan息:“青蒹,快一点……我真的……忍不住了。”
青蒹已经被他的模样和声音撩拨得气息凌luan,连带着自己的渴望也一起翻涌起来。她取chu那gen熟悉的玻璃bang,先低下tou贴近自己,指尖微颤,带着某zhong大胆而私密的渴望在yinchun内侧轻柔mo挲。她动了情,拿着圆run的bangtouding在小he上打着转,每一下都让她轻声chuan息。她在那gu逐渐升腾的快gan里,终于把玻璃bang完全打shi,拿着玻璃bang来到骏翰shen后。
玻璃bang已经沾满了温热的shi意,她缓缓地ding住了他后面最mingan的地方,yan神复杂又炽热。没有立刻推入,而是沿着褶皱慢慢mo挲。每一分刺激,都让骏翰的腰更加绷jin,呼xi声变得凌luan,他的指节都因抓jin了榻榻米而微微泛白,整个人像拉满的弓弦,带着点几近自nue的渴望和羞耻。
青蒹见他这样,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满是怜惜。她轻轻ding入玻璃bang,极慢极温柔地shen入,gan受着他的shenti因炽热和jin张而颤栗,每一下搅动都jing1准地扫过他内里的ruan点。骏翰的声音止不住地从hou咙shenchu1溢chu,带着哭腔地低声哀求:“别再这样慢慢地搅了……快一点,青蒹……求你……”
玻璃bang搅动的节奏又慢又细致,像是刻意的折磨。骏翰的腰几乎撑不住,jin张地ting直,又羞涩地扭动,嗓音里带着急迫与颤抖,半是乞求半是命令地cui促:“青蒹,再shen一点……快点……别老是、别老是搅啊,拜托你……”他双手死死抓着席面,手背都青jin毕lou,脸侧的红yun已经蔓延到耳gen,chuan息越来越重,shenti微微颤抖。
可青蒹偏偏不加快速度,反而轻柔地搅得更慢、圈得更小,每一次chu2及那ruan点,骏翰的shenti就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一下,tui间已经涨得几乎要炸开。他被自己的渴望和羞耻缠绕,嘴里带着哭腔,chuan息间还带着点撒jiao的倔qiang:“快点啊,求你了……真的,真的要爆了……”
他的脑海里充满了“还想要更多”的念tou,那zhongshenchu1被填满、被用力ding开的渴望已经满到快溢chu来,理智和本能疯狂拉扯。他想要更多、更shen、更猛烈,但shenti又早早被高涨的快gan俘获,gen本还没来得及得到满足,前面就控制不住地pen涌而chu,白se的痕迹烙在榻榻米上。
“呃、呃啊……”他又羞又懊恼,甚至来不及思考,shenti还在渴望,可已经彻底缴枪。整个人猛地一僵,xiong腔里都是满足后的颤栗,却又带着无法宣xie的遗憾和无力。那zhong“shenti已然投降,可yu望还在膨胀”的羞涩,混着汗水和chuan息,把十八岁的躁动、yu望、青涩和一点点的自责都rong在了一起。
骏翰tanruan在榻榻米上,整个人像是被chou去了骨tou。他的脸红得厉害,额tou和鼻梁渗chu细汗,心tiao一阵比一阵快,明明shenti已经彻底缴械,脑子却还在轰鸣。hou咙里带着点压抑的哭腔,他咬着牙,yan圈都红了。
“青蒹……”他低低地叫她,声音里全是懊恼和无助。刚才那zhong酥麻、猛烈、无法抗拒的快gan来得太快太猛,gen本没等他ti会到真正的“合而为一”,就已经结束了。无论是上次差点就真的和她zuo爱,还是刚刚她用玻璃bang细细搅动的那一刻,他都撑不到最后一步。每次在她面前,明明无比渴望、无比想要更shen更久,可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缴枪,shentigen本由不得自己。
他不安地别开脸,不敢看她,像个zuo错事又不敢解释的孩子,满脑子都在打转:是不是自己有病?是不是男人里最丢人的那zhong?是不是早xie?会不会让她失望?她会不会嫌弃自己?他越想越懊恼,心里闷得慌,手指在榻榻米上胡luan搓着,脚尖也在地板上来回磨蹭。
青蒹静静看着他,能gan受到他情绪里的羞耻、崩溃和沮丧。她靠过来,温柔地抱住他,将他的脑袋搂在自己怀里,像小时候安wei哭泣的青竹那样,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颈和后背:“不是你的错,也不是你的问题。真的,骏翰,你太在乎我了,每次都忍不住才会这样,不是早xie,更不是丢人。”
她亲了亲他的额tou,又小声dao:“其实我ting喜huan你这样。你越是在我shen边无法自控,我就越觉得自己很重要。你不需要逞qiang,也不用bi1自己‘像男人’那样。你就是你,对我来说已经是全世界最bang的了。”
骏翰还是觉得羞愧,嗓子发jin,带着点呜咽:“可我……我真的想给你更多。我每次想要你,就、就控制不住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她怀里,只剩下细碎的chuan息和颤抖。
青蒹把他搂得更jin,轻轻笑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