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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,将林君月的腿拉开,站在床下,箍着她的腰开始在子宫里冲锋。每肏到底,林怀扬就要用龟头碾着子宫的每一寸,直到林君月尖叫着说不行了,才放开骚逼里可怜的肉壶。
但这次不一样,就算林君月哭喊着受不住了,林怀扬还是我行我素地折磨着软烂的子宫,甚至还反手扣住她的肩膀,制止她的逃离。粘腻的水渍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来,一次比一次大,甚至有时还看见四射的液体,但却未见林怀扬停下肏干。
“啊啊啊,肏死你,我的好月儿,爸爸的鸡巴套子,噢噢,肏死你”林怀扬加快了耸动的速度,一阵抽插之下,猛地抽出冒着水光的黑紫色鸡巴,随后浓稠的白灼洒在了林君月遍布红痕的臀肉上。
结束完射精,林怀扬随意地撸了下还很精神的鸡巴,舔了舔唇,上前捞起软成一滩烂泥的林君月,一个挺身复又肏进了还没有闭合的骚逼中,底下的两颗卵袋结结实实地打在会阴处,还在痉挛抽搐的林君月又是一抖,“爽啊……”感受子宫和阴道蠕动,林怀扬舒服地感概。
用手指梳理了下林君月的秀发,侧头捏着她的下巴吻了过去,将口腔中的津液吃的一干二净,被软舌追着要水时,林怀扬才大发善心的将口水一点一点地渡给她。
“真骚……”看着林君月迷离的眼睛,林怀扬揉了把酸胀的卵袋,将骚逼狠狠地按在鸡巴上放松了身体。
“呃啊……射进来了噢……噢……好爽,啊……”一点刺激就让处在高潮的林君月胡言乱语,捧着肚子无力地跪在床上,吐着舌头痴痴地呻吟。
水流慢慢充盈着林君月的子宫,小小的子宫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多液体,想要往外喷射,子宫口又被龟头堵得严严实实,只能慢慢膨胀变大直到装得下这有冲击力的水流为止。
林怀扬满意地摸着林君月凸起的肚子,“乖宝贝,怪月儿,把爸爸的尿喝下去,对,就是这样,好乖……”搂着止不住颤抖的林君月,蓄了蓄力又往里面尿了一柱。
等林怀扬意犹未尽地抽出鸡巴时,林君月的肚子像是怀了四五月的胎儿一般。没了支撑的林君月,瘫倒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,大开着腿,腿心被鸡巴肏得烂熟的骚逼滴着银丝。
别墅卧室里,一个貌美的女孩白色的连衣裙被推至腰间,底下不着寸缕,屁股上挂着可疑的白色液体,腿心甚至流着骚水,再看肚子鼓鼓的,一看就是躺在男人胯下玩烂了。
而卧室里的另一个长相儒雅成熟的男子则是浑身上下穿戴整齐,除了裸露出来、油光水滑的性器。
林怀扬将精神抖擞的鸡巴塞进裤子里,坐在床边,一脸为林君月好的样子摸上了她的屁股,“贱货,勾引了男人,还兜了一肚子尿回家,骚死了。”一把掌狠狠抽向圆润的屁股,白软的臀肉一抖掀起肉浪。
“算了,爸爸勉为其难帮骚逼女儿清理一二。”林怀扬也不管林君月有没有反应,自顾自地说着,手指探进软烂的骚穴之中,仔细摸索,在摸到一个凸起时,手指猛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