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长长地、长长地叹了气。

“知错了？”

“我是你的邻居。而且……我……”

早川凛如遭雷击。

如果……

凌又喊了一声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都吐不来。

“早川老师……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她偷偷抬看他。

“我骗他的。”

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在吃醋啊？”

“可早川老师也是男人啊。”

那双总是温和笑的睛，此刻却盛满了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他忽然叫她的全名。

凌：“……”

他侧对着她，路灯的光g勒他绷的下颌线。

“还有。”

不是平时那礼貌客的笑，而是从底漾开的、真正放松的笑声。

然后，她忽然笑了。

如果佐藤那群人更恶劣一呢？

他还在微微气，像是跑过来的，额前的黑发被汗濡Sh了几缕，衬衫领也有些。

因为我……

“诶？”

“不要再对陌生人说你喜Rin……尤其是男人。”

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用那期待的神看别人？

早川凛被问住了。

和平日那个温和礼貌、甚至有笨拙的早川老师……完全不一样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如果他晚到五分钟呢？

“……嗯？”

“因为我……”

“早川老师，”

“不过，”

“如果你下次再这危险的事，我真的会报警——然后第一个把你抓起来教育。”

“……因为危险。”

凌愣住了。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早川凛终于转过看她。

有担忧，有责备，还有一……近乎疼痛的认真。

“如果真想找Rin……至少，让我陪你一起找。”

凌：“……”

早川凛r0u了r0u眉心，脸上熟悉的、无奈又疲惫的表情。

因为我是Rin本人？

“我柔黑带！可以打跑坏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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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……”

她盯着早川凛那张涨红的脸，还有他握的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
“不该一个人来这酒吧……不该轻信陌生人……不该让夏帆喝酒……”

“而且我……”

哪里不一样？

更锋利，更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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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眨了眨。

也更……让人心加速。

“错在哪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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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
她看着早川凛的睛。

早川凛移开视线，耳朵尖可疑地红了。

早川凛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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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凌。”

早川凛闭了闭，选择自暴自弃。

“知了……”

早川凛顿了顿，声音低下来。

“而且？”

“你真的报警了？”

“我不一样。”

他不敢想下去。

“我本没报警……只是在租车上给你打电话，一直没挂而已。”

…谢谢。”

早川凛听着她小声认错，心里的火气慢慢消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后怕的虚脱。

他艰难地组织语言。

凌抬。

她笑着说。

“早川老师，”

早川凛收起手机，语气严肃起来。

凌缩了缩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