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头似乎自然而然地产生,“或许,编起来会好些。”
这不是询问,可能也算不上提议,更像是一个即兴的决定,带着他惯有的掌控yu。
亚德里恩没有给你回应的时间,已经起身取来了那把玳瑁梳。他示意你转过身背对着他,你只好照做。
此刻,你看不到他,也看不到自己。你的世界骤然缩小到背后传来的触感,以及耳边细微的声响。当视觉陷入盲区,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。
你能感觉到梳齿缓缓划过你长发时的微弱阻力,能听到每一根发丝被梳理开时细微的噼啪静电声。当他的手指开始编织鱼骨辫时,那种感觉变得更加清晰。
他温热的指尖偶尔擦过你颈后最敏感的皮肤,带来一阵无法控制的细微战栗。他分解发束时,指节会不经意地蹭到你的耳廓。他将一GU头发穿过另一GU时,轻柔的拉扯感清晰地从头皮传来。
亚德里恩靠得很近,你能感受到他身上的T温,以及那若有若无、属于他个人的冷冽气息。你无法预判他下一次触碰会落在哪里,这种未知和被动,让整个过程充满了隐秘的紧张感和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。
你僵y地坐着,全身心地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沉默而专注的动作。他编织的仿佛不只是一条发辫,更是一条无形的绳索,在你看不见的黑暗里,缓缓收紧。
当最后一缕发丝被妥帖地纳入辫尾,一个JiNg致完美的鱼骨辫垂落在你背上时,他的双手并未立刻离开,而是按在了你的双肩上,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印在肌肤上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,先生?”你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羽毛拂过寂静的水面,“仅仅是这样,你就满足了吗?”
你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转过身,编好的鱼骨辫随着动作扫过脖颈。抬起头,目光直接落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,你又一次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但这一次只有你。
“满足是一个庸俗的概念,我更喜欢用观察来描绘它。因为观察者的视角往往b参与者更为深刻,不是吗?”
你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,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下巴。皮肤相触的瞬间,传来细微的砂质感,那是刚刚冒头的胡渣,在苍白肤sE上投下淡青sE的Y影。
他没有动,只是垂眸看着你,眼神里是审视,是玩味,是等待猎物下一步动作的耐心。
“你曾说过相信上帝的存在,但依我看,你是将自己放在了上帝的位置。你不是相信,而是想要成为。”你的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移动,“你也确实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''''造物主'''',不是吗?”
“这是一个相当严重的指控。”他抓住了你的手腕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既不容挣脱,又不会弄疼你。
“你为什么会选择独自上夜班的人?是因为他们就像过期罐头上的保质期标签,整个世界都默认他们会悄无声息地腐烂吗?还是因为从那些孤独的守夜人身上你看到了熟悉的影子?”
世人常说连环杀人犯都有悲惨的童年,在你看来,这确实是许多连环杀人犯生命故事中一个黑暗而常见的篇章。
“杀戮是为了救赎。这是你的答案?”
“救赎?不。”你摇了摇头,“当那个躲在楼梯转角数着母亲哭泣声的孩子长大,他终于找到一种方式,让全世界都来聆听他当年无人听见的尖叫。这不是救赎,这是复仇。”
“可是,亚德里恩先生,那些在你手中逝去的生命,他们的尖叫会停止,但你的永远不会。”
他眼底的玩味渐渐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专注。半晌,他才开口,“我父亲总说屠宰场才是真理之地,至少那里从不用圣歌掩盖骨裂声。”
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你知道自己猜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