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小声问。

「他是不是只跟沈回说话？」

唐小满侧过头。

「对。」

「你现在连被无视都要确认？」

周既明：「……我只是想确定我还活着。」

胖婶子在旁边「哼」一声。

7

「你现在活得b谁都吵。」

周既明不敢回嘴，只能默默往门边站一点。

沈回已经走到梯子前。

他没急着上。

抬头看了一眼梁上的人。

「上去之後呢。」

那人终於开口。

「看你能不能留下。」

唐小满眉头一挑。

「喔。」

7

「这句就很有问题了。」

她往前走两步，站在沈回旁边。

「留下是什麽意思。」

「你们缺人？还是缺对手？」

梁上那人看她一眼。

第一次。

但那一眼，不像是在看人。

b较像在看——变数。

他没答。

只是又看回沈回。

80页

「时间在走。」

语气不急，但很明确。

沈回没有再问。

他一脚踩上铁梯。

铁声「喀」一响，整间屋子的人都跟着静了一瞬。

周既明本来还在门边盯人，这时候也忍不住回头。

「真的要上去喔……」

唐小满没看他。

「不然你去？」

周既明立刻摇头。

8

「我负责守门。」

「我有任务。」

这句说得特别认真。

胖婶子瞥他一眼。

「终於像个人。」

周既明：「……我一直都是人好吗。」

沈回已经往上爬。

一步一声。

不快。

但稳。

8

唐小满站在下面，抬头看着他。

她没跟。

她很清楚，现在跟上去，反而会乱。

她嘴上还是忍不住补一句。

「你要是掉下来，我不接喔。」

沈回没回。

但脚步没停。

苏照晚站在桌边，把刚刚散掉的纸重新收拢。

她声音不大。

「他不会掉。」

8

唐小满看她一眼。

「你这句，是安慰我，还是提醒他？」

「提醒你。」

唐小满笑了。

「好。」

「那我安心看戏。」

铁梯晃了一下。

沈回最後一脚踏上去。

人消失在梁上那一层。

下一秒。

8

上面传来一声很轻的落地声。

然後——

安静。

不是没有动静的那种安静。

是刻意压住的。

像有人在上面对峙，但谁都没先动。

下面的人也跟着静。

连刚刚还在挣扎的几个人，都不自觉放慢了动作。

那种感觉很奇怪。

像整间屋子的重心，被拉到上面去了。

8

周既明吞了口口水。

「现在是……在看什麽？」

唐小满盯着上方。

「在看谁先忍不住。」

胖婶子突然抬头。

「你们上面几个，最好别给我掉东西下来。」

「我地才刚扫。」

周既明差点笑出来，又y生生憋住。

门口那个领头的人这时候反而没动。
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上方。

8

像在等。

唐小满侧头看他。

「你不紧张？」

那人淡淡回。

「紧张也没用。」

「你们上面那批，b你还难Ga0？」

他没有否认。

唐小满嘴角一扬。

「那我更想看了。」

时间一点一点走。

8

真的很慢。

慢到周既明都开始数自己心跳。

「一、二、三……」

他还没数到十——

上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
不是东西掉。

是人撞。

接着一连两下。

节奏很快。

不是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