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问明天还要不要当小狗吗。”英韶站起来，拽着链把他往笼那边拖。解承悦跪在地上被拖着走，膝盖磨在地毯上，前里的滴了一路。

“承悦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你知夫最喜你什么吗？”

“夫——！夫承悦知错了——！承悦再也不跑了——！求求你放承悦去——！”

他被推去的时候，撞在铁栏杆上，发一声闷响。笼从外面锁上了，一把小小的铜锁，英韶把钥匙放自己袋里。

解承悦的泪一下涌来了。他站在路边，光着脚，脚底磨破了着血，大内侧全是黏和药膏，衬衫下摆掀到腰上，整片和前都在外面。他哭着摇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安静。”

“净。”

“结婚……纪念日……”

车门开了。

回到别墅，铁门在后关上，密码锁发滴滴的声响。英韶输了新密码，手指在键盘上，很慢，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。解承悦被阿泽放在客厅的地毯上，跪着，分着，衬衫被脱掉了，光着。

解承悦转就跑。

“聪明。”

阿泽抱着解承悦跟在后面。解承悦被横抱着，搭在阿泽手臂上，前和后都朝着车里的方向。方临和周屿走在两侧，手在袋里，像散步。

“承悦不要……承悦不要笼……”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。

周屿从后座下来，阿泽从另一侧下来，方临从副驾驶下来。三个人走过来，不不慢的，像散步一样。

“最喜你乖。”

“看那里。”

“药膏全光了，”他说，手指前里，搅了搅，带稀薄的黏，“白涂了三天。”

周屿的手指碾着尖，那颗小豆在指腹下被压扁又弹起来，从孔里涌来，浸透了衬衫前襟。解承悦疼得弓起背，嘴张着发不声音。

“现在是每天都要当了。”

英韶松开链，手指顺着项圈往下，摸到锁骨，摸到，摸到衬衫下面立的尖。指腹碾上去的时候，又涌来了，从衬衫前襟洇来，白的一片。

他把手指来，黏拉一丝，在光下发亮。他站起来，把那丝抹在解承悦嘴上。

英韶掐灭烟，下车走过来。

他尖叫着，声音在空的私家路上回。周屿走过来，手伸衬衫里，住一个尖，用力一拧。

笼门打开的声音。

解承悦哭着伸，把自己前里来的东西掉了。咸的，腥的，还带着药膏的苦味。

英韶这才转过看他。

他转往车的方向走。

他顺着英韶指的方向看过去。客厅的茶几上，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一个铁质的笼。不大，刚好能装下一个人蜷着的大小。笼底铺着垫，垫上放着一个狗盆，一个盆，还有几样他认识的东西——银的，夹，夹，。

跑了两步就被阿泽从后面抱住了。阿泽的手臂箍住他的腰，把他整个人提起来。他踢着，脚在空中蹬，脚底的血蹭在阿泽上。衬衫被扯上去了，整个下半都光着，前和后暴在光下，红红的，的，还在往外东西。

解承悦哭着摇。

“密码怎么猜到的？”

“承悦，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上车。”

“啊——！”

他伸手，从栏杆隙里探去，摸到解承悦的脸。拇指抹掉泪，动作很温柔。解承悦把脸贴在他手心里，哭得更厉

“回去。”

他抓着铁栏杆，手指从隙里伸去，拼命够英韶的脚。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笼底的垫上，整张脸都哭了。笼太小了，他只能蜷着，膝盖着，贴着另一侧的栏杆。前和后都压在垫上，从涌来，把垫浸一小片的印。

方临蹲下去，掰开他的。

“抬。”

他站在解承悦面前，伸手住项圈的链，轻轻一拽。解承悦的被迫仰起来，脖上的项圈勒了，咙里发细细的咯咯声。泪从角下来，耳朵里。

下去，滴在柏油路面上。

英韶蹲下来，隔着栏杆看他。

“放开承悦——！放开——！”

解承悦抬起。英韶蹲在他面前，手里拿着那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