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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屿把摄像机推近了。镜头对准他的脸——脸哭得红红的肿肿的，嘴张着含着东西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，流到下巴，滴下去。脖子上的项圈链条垂着，一晃一晃的。乳尖上的夹子晃着，奶水从乳孔涌出来，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。

摄像机拍下了全部。

拍下了他跪在滑英韶两腿之间，屁股上全是红红的巴掌印，后穴塞着银色的肛塞，前穴塞着透明的塞子，尿道口插着银色的尿道塞，阴蒂上夹着银色的夹子。

拍下了他一边哭着一边吞吐。

拍下了滑英韶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，把他往下压。

拍下了他喉咙里发出的干呕声和吞咽声。

拍下了那些液体从透明塞子的中空管道里涌出来，一股一股的，喷在地毯上。

“承悦，”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，低低的，哑哑的，“不管跑到哪里，这里——”他按着解承悦的后颈，“都是姐夫的形状。”

手往下，按在小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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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面，也全是姐夫的东西。”

手指碾过尿道塞露在外面的银头。

“这里也是。”

碾过前穴塞。

“这里也是。”

碾过肛塞的银环。

“这里也是。”

碾过乳夹。

“这里也是。”

碾过阴蒂夹，轻轻扯了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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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，也是。”

解承悦的嘴被塞得满满的，发不出声音。眼泪流得更凶了，身体抖得像筛糠。他含着滑英韶的东西，跪在几个男人中间，身上所有的孔洞都被塞满了，被标记了，被变成了别人的形状。

滑英韶把他从两腿之间拉起来，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
“现在，姐夫要把这些东西一个一个拿掉。”

他先捏住阴蒂夹，慢慢拿开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阴蒂被夹了太久，突然松开之后血猛地涌回去。那颗小豆子疯狂地跳，比夹着的时候还要敏感百倍。滑英韶的手指刚碰到阴蒂头，解承悦就弹起来了。前穴塞的中空管道里又喷出一股水，喷在滑英韶小腹上。

然后是乳夹。两个夹子同时拿掉。

“嗯——！”

乳尖的血涌回去，两颗小豆子在空气里疯狂地跳。奶水喷出来了，不是流出来的，是喷出来的，细细的两道白色的水柱，从乳孔喷出来，喷在滑英韶胸口上，喷在解承悦自己小腹上。

“承悦的奶喷了——！不要看——！承悦不要你们看——！”

然后是前穴塞。滑英韶捏住塞子底部，慢慢往外拔。那些肿起来的嫩肉咬着塞子不放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，带出一大股黏液，滴在滑英韶裤子上。前穴口张着，合不拢，能看到里面红红的嫩肉还在缩。

然后是肛塞。拔出来的时候，后穴发出咕啾的声音，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涌出来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