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像机红se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，像一只不闭的yan睛。

解承悦不知dao自己被放置了多久。yan睛上的黑se丝带shi透了，贴在yanpi上，口水从嘴角liu下来，把绒毯洇chu一小片shense的水印。手腕上的束带勒进了pi肤里，脚踝也是，每次扭动银链就哗啦啦地响，和ru夹上的铃铛声混在一起。

前xue那gen震动bang已经不知dao换了多少次频率。低频、高频、脉冲、长震、短震，每一zhong模式都把他的前xue碾过一遍。hua心shenchu1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凹陷已经被ding得完全打开了，凸起的环死死卡在那个位置，颗粒刮着里面nen得不能再nen的rou。前xue已经pen了三次，透明的yeti混着一点点白浊，pen在毯子上，pen在小腹上，pen得到chu1都是。

后xue那gen还在转。螺旋纹路把changdao里的nenrou搅得完全记住了那个形状，每一dao棱角碾过前列xian的时候，后xue就会自动绞jin，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咬着震动bang不放。白se的泡沫从xue口涌chu来，顺着gu沟liu下去，把绒毯浸chu一大片shi痕。

yindi夹还在。那个小小的银se夹子咬在yinditou上，yindi已经zhong得发紫了，从夹口里鼓chu来，像一颗熟透了的浆果。震动bang的每一下震动都传到yindi上，夹口跟着震，一下一下碾着yinditou最mingan的那一点。

“姐夫……”他的声音已经哑了，嘴chun干裂了，嘴里黏糊糊的，she2tou都动不利索了。“承悦要喝水……承悦好渴……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雨声。震动bang的嗡嗡声。铃铛声。银链的哗啦声。

没有人。

他开始哭了。yan泪从丝带下面渗chu来，liu进耳朵里。哭得很安静，只剩肩膀在抖，xiong口在chou。ru夹上的铃铛跟着他的chou泣叮叮当当地响。

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。

不止一个人。

pi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，从远到近。他认chu了那些脚步的节奏——hua英韶的步子很稳，落地很重；周屿的步子轻，但快；阿泽的步子拖一点，像总是懒得抬脚；方临的步子最短最干脆。

“pen了三次。”方临的声音，很近，大概就蹲在他旁边。一只手摸上他的小腹，手指沾了一点上面快要干掉的yeti，送到解承悦嘴边。“自己尝尝。”

解承悦张开嘴，she2tou伸chu来，把自己前xuepenchu来的东西tian掉了。

“什么味dao。”

“咸的……有点甜……”

“甜是因为hua心shenchu1的味dao。”方临的手指没走，在他嘴里慢慢搅。“那个地方以前没被碰过吧。第一次被ding开就pen了，你知不知dao自己在摄像机前面pen了多久。”

解承悦摇tou。丝带被yan泪和口水浸得透透的，摇tou的时候甩chu几滴水。

“三分四十秒。”周屿的声音，从另一个方向传来。“从第一下pen到最后一下，一直在扭，一直在叫。镜tou推得很近，你前xue翻chu来的nenrou每一片都拍到了。”

“不要说了……”解承悦的声音碎碎的，“承悦不要听……”

“pen的时候yindi在tiao，”周屿继续说，声音很平静，像在念一份报告，“左边ru尖比右边ru尖先涌nai，nai水滴在毯子上，和你的前xuepenchu来的水混在一起。你抬pigu的时候后xue还在绞，gangsai形状的震动bang被绞得往外hua了一截，又被你xi回去了。”

解承悦整个人在毯子上缩了起来，能缩多少缩多少。手腕被银链拉住，膝盖想并拢但脚踝被固定着，只能把腰往一边扭，把脸埋进自己的肩膀里。

hua英韶蹲下来了。

解承悦知dao是他，闻到了他shen上的味dao，烟味混着须后水的淡淡香气。一只手摸上他的脸，拇指抹掉丝带下面的yan泪，动作很温柔，温柔得让他更想哭了。

“承悦zuo得很好。”hua英韶的声音很低，就在他耳边。“pen了很多，很漂亮。但是还不够。”

手从脸上移开。解承悦听到hua英韶站起来的声音，听到chou屉被拉开的声音，听到玻璃瓶碰撞的叮当声。

“什么东西……姐夫，那是什么……”

“让你更mingan的东西。”

方临接过话。“是一zhong针剂，打在yindi上。打完之后yindi会比现在mingan五倍，你会gan觉到每一丝风，每一gen手指的chu2摸都会被放大五倍。你会扭得比刚才更厉害。”

“不要……承悦不要打针……不要打在yindi上……那里已经好zhong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”

他扭起来了。不是被震动bang刺激的那zhong扭，是真正的挣扎。手腕拼命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