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剧痛，那个曾经容纳的小遇到了无能为力的对手，他痛得两都在发抖：“阿策，你在什么？”

他明明在生他的气，可是孙策总能凭借自己对他的掌控，轻而易举让他丢盔卸甲。

找个能好好洗澡的地方自然不用想，见到一条尚算净的河，孙策就把停在河边。此时正当季，河虽凉，但不至于冻着孙策。周瑜坐在岸边着草，孙策哗啦啦从里钻来，发哒哒地贴着肤，整个人都在滴。周瑜忍不住提醒：“小心你的伤。”

周瑜别过不理他。孙策涉上岸，不自己一的从背后拥住他。周瑜挣了一下，没用几分力气，挣不开也就罢了，由着孙策掀起他的下裳。冰冷的手指侵后，才了几下，周瑜突然喊：“别动！”孙策赶住手，现在他哪里敢不听周瑜的话？周瑜转过，面朝他打开双膝：“不准从后面碰我。”

他终于肯同自己说话了。孙策笑着回答：“没事，差不多愈合了。”他发现周瑜目不转睛地正盯着他的下，可怜一上午没得到安抚的涨成目惊心的红紫，仿佛上要被撑破，孙策摸了摸自己的，可怜兮兮地望向周瑜：“疼。”

天刚蒙蒙亮，两人便起上。孙策看他一言不发地调转，苦笑着想这个易期自己不会太好过。行了数里到达一个村庄，此时天尚早，虽有公、黄狗在村里游，偶有两人家的烟囱里飘炊烟，幸运的是仍没有村民门。孙策从两晾着衣服的院里捞了几件，见手里这衣服布料还很新，又从董璜的钱袋里数了几十个铜板放在晾衣架边。

周瑜连忙爬开，孙策却扶住他的腰：“忍一忍。”周瑜被他骗住了，颤颤巍巍地跪着，两分得更开，“……啊！”疼痛是剧烈而持久的，周瑜疼得脸惨白冷汗直冒，火的情早就一扫而空，整个人如坠冰窖般寒冷，“孙策，去！去啊！唔……太痛了！”

孙策着下，从周瑜正面俯，怜惜地抚摸他的嘴。周瑜的睫动了一动，似乎有些心动，却终究是没有如往常那样用柔可的迎接他。孙策想原来他也可以这样冷漠，对一切挑逗无动于衷，只有里的一无所知，痴痴地贪恋炙的。周瑜双手抓住垫在下的草，痛苦地合眸，是快堆叠到巅峰的前兆。孙策住他的手腕问：“你要我在哪里？”

见他成功被自己绕，孙策笑了起来：“阿瑜当然喜大的，喜孙郎的大。”“孙郎的……”“喜一天越多越好，喜孙郎把你成小——再成大了。”“孙郎……啊……”“最后一个问题，阿瑜喜坐在孙郎的上来，让孙郎一边摸你一边你。”孙策摸着他的双使劲揪，揪成两个宛如女般的小丘，炸裂的快把周瑜上云端。

“……你以为易期是来就能解决的吗？”周瑜没说话，他知孙策对事的了解不如他，但乾元的到底只有他们自己知。换位思考一下，雨期的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排解的。

孙策最终没有把留在他的内，冷调的浊白洒在周瑜的腹肌上，和他的混一。

孙策看着刚刚三分之一的拳，嗖地来，旋即把周瑜搂怀里。周瑜被他抱怀里依旧浑哆嗦，孙策连声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都怪我疼你。”周瑜任由他抱着，不声不响，也不回应。孙策吻了吻他的额，沁满额的汗是冰冷的。他把周瑜平放在草上，捞起他的膝盖，周瑜没有反抗，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。

“……那就来啊。”

那就是默许从前面上他了？孙策兴奋地连连。张牙舞爪的迫不及待钻着的，前戏没够，痛得两人都了一气。孙策安他说：“你放松，它快忍不住了。”

“随你。”脆而淡漠。

周瑜攀住他的脖，孙策问：“你喜大的还是小的？”周瑜心想这不是废话吗？可是那个答案又说不。“喜一天几次？”周瑜想起那些雨期和易期中没日没夜的宣，难以启齿。“喜从前面来还是后面来？”前面还是后面？周瑜居然认真思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