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远：“霍经理有成竹的样倒是能说服人。”

陈哲远停下了敲击扶手的动作，用鼻腔一气后吐，挑眉问：“霍经理既然这么说，那一定是有办法能将他毫无破绽地理净了？”

“那你既然开了，你、你要多少钱才能办事？”一旁的檀健次声，声音不大，还带着些颤，“都死人了，那就不是小事，你可别、别狮大开。”

的确，在达官贵人里，能钱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，无非是为了未来利益而多去的成本而已。

论谁都不愿意因为死了个人而闹丑闻，哪怕最后这人的死与他无关，都不会想让自己牵扯上这耗时耗力的人命官司。

见陈哲远沉默了许久没答话，霍经理继续：“陈总，这其中的利弊，您不可能不懂吧？我们俱乐也不是不讲理的，市面上买条命也就百十来万的价格，还要额外劳神费力去理尸。”

陈哲远耳朵里嗡地一声，被无名的恐惧死死揪住

檀健次状似极度惊惧，杂的发丝下万分惶恐的一双眸，像是一小动静都能把他吓得发抖。他贴着陈哲远，缩在毯下的手在陈哲远掌心写字：“有诈”。

“——您要是想明白了，我们也不急着要您付钱，毕竟大家都明白，生意人手都没什么现金，钱先赊着也行，一个月也就百分之二十的利息，这么划算的价格，银行都给不吧？”

他妈的，真是个大。

陈哲远哂笑：“霍经理既然这么大方给我们行方便，就不怕我跑了？”

“陈总……这，这事情要是传去，您肯定逃不了关系啊，咱们公司也……”

看来这个地方真是不挖不知，挖来每一铲都带着满满的惊喜，不仅仅是贩毒、疑似武装、甚至连杀人藏尸都对于他们而言是小事一桩，要说这背后没有一连串的共同利益链条，怕是连狗都不信。

好在霍经理也没在意陈哲远的停顿，只当是他把这小秘书藏得，不愿意透信息。

霍经理抬眸看向陈哲远，语气里带着些调笑的意味：“檀秘书跟着您应该没多久吧？”

陈哲远：“既然如此，那霍经理不介意我了解一下您的要怎么理吧，要是这办法真能悄无声息理掉，那我们听了也放心，毕竟谁都怕理不净，到时候警察找上门可怎么办？”

陈哲远没回话，却是能受到掌心的手张地攥了一下，檀健次一瞬间有些心虚，不会是自己胡言语暴了什么破绽？

“怕，当然怕，”霍经理闻言起，“陈总这么疼您边这位秘书，想必不想看到他因为红粉犯瘾痛不生吧。”

这话就有意思了起来，无非就是你不合我能直接把你扭送警察局，背后的意思也很清晰，我能告你，那我必然不怕你反咬一。别问，问就是他们本事盖天，不仅当局有人罩着这家俱乐，而且谁都查不他们有任何违法行为。

“陈总公司的是城建项目，工地上死几个人估计也是常有的事儿，檀秘书可能刚接不知，这些人只要多钱安顿好亲属，尸直接就埋地基或是钢混凝土里去了。”霍经理扶了扶镜，眯笑笑，“赚大钱是要看天看地看神仙的，总得献祭几条命去，这钱到手才能稳当。”

“陈总还是不够信任我们，”霍经理还是那副笑不笑的样，“我们的人死在了您床上，我们规划的未来收益都要因此受损，现在没有跟您计较这小事而是在帮您想办法，难我们还不够有诚意吗？”

霍经理笑答：“既然如此开了，没有法我们也会想办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