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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地说:“因为现在的你,就在我身T里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被他按进水里,热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淹没了她的笑声,也淹没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等两个人终于从浴室里出来,已是日上三竿。
&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,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浮动,慢悠悠的,时间也放慢了脚步。
许净昭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,用浴巾裹住,一步一步走回卧室,她想说自己走,可两条腿确实软得像面条,只好由着他抱着。
许净昭蹲在她面前,拿着另一条g毛巾帮她擦头发。他动作很轻,一点一点x1g发梢的水珠,不像她平时那样胡乱搓一通。偶尔毛巾g到打结的地方,他就停下来,用手指慢慢解开,再继续。
陈情静静坐着,看着面前这张脸。
他低垂着头,睫毛耷拉下来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Y影。刚洗完澡,他头发还没完全g,几缕Sh发垂在额前,眉眼之间少了几分沉郁疏离,看着竟年轻了好几岁,像二十出头的大男孩,不像平日那样清冷难近的样子,那颗泪痣依然挂在那里,水汽未散,润润的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痣。
他抬眼,对上她的目光。
“爸爸,”她细声说,“你的痣,好好看。”
他没说话,继续帮她擦头发,陈情还是看见他耳根微微红了一点,她笑得灿烂,心里像有只小鹿在蹦。
头发擦到半g,他开始帮她吹g,穿衣服,昨晚睡眠严重不足,陈情感觉眼皮沉沉地往下坠,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游移。
头发吹完的时候,她已经彻底睁不开眼了。
陈情被他抱进被子里,床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换过了,柔软的织物包裹着她,温暖得像另一个怀抱。她往被窝深处缩了缩,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。
床垫陷下去一块,是他坐在床边。
她眯着眼睛看他,他用浴巾擦g头发,又拿起吹风机吹了吹,从衣柜里拿出衬衫和西K,站在窗前不紧不慢地穿衣服。
晨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sE的光,他动作很慢很细,每一颗纽扣都扣得规规矩矩,系领带的时候微仰起下巴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,那个弧度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陈情怔怔望着,眼皮愈发沉重,意识在缓慢模糊。
许净昭换好衣服,转过身来,发现她还没睡,正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。他走过来,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睡吧。”他声音放得很轻,温温柔柔落在耳畔。
陈情应了一声,伸手抓住他的领带,不让他走,那条银灰sE的领带被她攥在手心里,皱了一小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