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恢复正常,除了嘴唇仍没有血色,看着就像是平常睡着一般。
叶佑安往前爬了两步,将地上的人扶起紧紧抱进怀里,揪紧的心口才终于放松下来。他大口大口地呼吸,手脚和身体渐渐有了知觉,周围的声音也断续传入耳中。他想,他这辈子都逃不掉了,他的命已经跟严敏棠系在了一起,沉重却甘之如饴。
严敏棠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躺在自己房里。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便猜到了结果,但却自欺欺人不愿面对现实。他静静躺着,盯着房顶的木头一动不动,好像只要不想就可以永远不知道,只要不动时间就不会流逝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佑安,甚至连想都不能想,他再次闭上眼,祈祷自己能继续睡过去,再也不要醒来。
“严大哥你醒了吗?”耳边传来小虎怯怯的声音。
严敏棠睁开眼,小虎正一脸担忧的站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杯水,见他看过来连忙递上去,清澈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影子。
他没有说话,缓缓闭上眼一动不动。
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杯子被放在桌上,脚步声渐渐远去,门开了又合,屋里恢复了寂静。
没过多久,房门再次被推开,这次的脚步声明显不是小虎。严敏棠紧张起来,被子下面的手指紧紧攥起,不敢睁眼对上叶佑安的眼睛。
“敏棠醒了吗?”来人却不是叶佑安,是喜伯。
严敏棠猛地睁开眼,喜伯正笑眯眯地站在一旁,转身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桌上,对他招呼到:“醒了起来吃点东西,你睡了一天一夜,该饿了吧。”
对喜伯他是无论如何没法置之不理的,严敏棠乖乖起身,在桌边坐下,向喜伯道了谢,默默喝起粥来。看窗外的日头,应该是午时左右,屋里两人都没说话,只剩调羹偶尔碰在碗上的声音。
“这粥我可是熬了一上午,味道不错吧?”喜伯慢悠悠问道,温暖低沉的声音里有种抚慰人心的力量,“他们几个都爱吃我煮的粥,每次过来都缠着我做,想必你也喜欢。”
严敏棠吸吸鼻子,闷闷地说了句喜欢,认认真真把一碗粥吃个干净。
“佑安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从小就喜欢舞刀弄剑,天赋也极高,当初收他做外门弟子的时候,还是我帮忙说了情。他爹那会儿就说他一门心思学武,对别的都不感兴趣,这么多年过去,也还是一点儿没变。”喜伯见他吃完,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着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