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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了根更粗壮的东西让他舔。
纪澄的脑袋垂在座椅边,脖颈拉出一条流畅的线条,韩迁的阴茎则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这种感觉并不好受,异物感猛地被顶上来,纪澄的喉间不受控地泛起一阵恶心。
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却把阴茎又吞得更深,窄小的喉管不断收缩,纪澄下意识抓紧了韩迁的大腿,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。
韩迁压抑着闷喘,强忍住抽插的冲动,伸手托住纪澄的后脑,让他短暂地缓了缓。
纪澄收了力道,韩迁便难以自制地动起来。
那股潮热的麝香味扑面而来,粗硬的阴毛扎在纪澄的脸上有些刺痒,但他已经无暇顾及。
这个姿势他体验不到任何爽感,口腔分泌的唾液来不及咽下,让他呜咽地小声呛咳起来。
韩迁吸气吸得很急,脊背微微弓起,手扶住车顶小幅度地摆腰,波涛般的快意要将他绞得支离破碎,发出断断续续、短促的呻吟。
指尖夹的烟静静地燃着,火星明灭间,一截烟灰随着他身体的动作抖落,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哈——”韩迁濒临射精点,抽出阴茎快速地撸起来,随后对着纪澄漂亮的脸射了出来。
纪澄的睫毛、鼻尖、嘴唇,无可避免都沾上了精液,他勉强撑坐起来,口腔被进出的感觉依旧强烈,难受地又咳了几声。
韩迁的额头沁出汗,呼吸还未平复,夏夜的风不算冷,吹在身上反倒缓了几分燥热。
那支烟只剩最后短短一截,他凑到唇边吸了最后一口,俯身把烟渡到纪澄的嘴里。
两个人共同分享完最后一口烟,等身体微颤的余韵消退。
韩迁坐进车里关上门,取了瓶水喂给纪澄。
纪澄不喜欢精液黏在脸上,韩迁又拿湿巾给他擦干净,将他重新搂进怀里。
韩迁看了眼时间,低头问:“还有两个小时天亮了,要到山顶看日出吗?”
“送我回去,”纪澄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,“明早十点我还有会。”
韩迁沉默了片刻,说了声“好”。
纪澄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,上次他落在车里的风衣被韩迁收到后备箱,这会儿正好能穿。
车跟着导航下山,纪澄坐在副驾,随手降下车窗,微凉的风立刻涌进来。
单手撑着脑袋看向窗外掠过去的草木,看了会儿,又缓缓闭上眼,长睫垂落,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韩迁偏头看了纪澄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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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澄正翘着腿假寐,那风衣下包裹下的身体正一丝不挂,系带利落收紧圈住他窄细的腰肢,打了一个随性的结,显得十分慵懒散漫。
“那份协议,你看了吗?”
韩迁等了整整一天,直到此刻,他再也按捺不住,状似随意地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,但握住方向盘的手却紧了紧。
纪澄睫毛轻轻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
他知道韩迁在说什么,那份巨额资产自愿赠予协议,被律师团队送到了他办公室。
“纪先生,这是韩总亲自拟定的,是……韩总的意思,这些可以作为他给的彩礼,或者嫁妆。”
久经场面的律师难得顿了顿,又专业素养极好地恢复从容,继续为纪澄逐条说明协议里条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