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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昏厥。
我做了什么?
顾清辞的脸sE瞬间惨白如纸。他缓缓抬起双手,修长的指节还在微微发颤。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细腻的触感,鼻尖甚至还能闻到她发丝间那GU清甜的花香。
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,当他看着榻上那具伤痕累累的娇弱身躯时,他心底涌上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君臣纲常的愧疚,而是喉结滚动,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想要再次触碰那片温软。
这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贪恋,让他感到恐惧。
顾清辞跌跌撞撞地翻身下榻,随手抓起一件散落在地的外袍披上,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汉白玉地漫上。寒意顺着地砖渗入膝盖,他闭上眼,迅速将心底的骇浪压平,重新披上了那张文臣的完美画皮。
不知过了多久,榻上传来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。
江婉醒了。
她艰难地撑起身子,只是轻轻一动,满是泪痕的面庞便疼得失去血sE。她倒x1一口凉气,本能地拢紧了滑落的锦被。
殿内明明烧着地龙,江婉却抖得厉害。不知是疼的,还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梦魇。
顾清辞脊背挺得笔直,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清润:“臣……罪该万Si。”
良久,头顶传来的,却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啜泣。
“你骗人……”江婉抱着膝盖,哭得浑身发抖,眼底尽是被欺凌后的委屈,“你明明长得那么像好人……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……原来你也是个坏人……”
听着这娇怯委屈的哭诉,顾清辞的心脏猛地一cH0U。
但他清楚此刻的局势,绝不能认下的罪名,更不能让本来就如惊弓之鸟的小皇帝从此排斥他。
顾清辞膝行至榻前,清绝的面容上满是沉痛。他目光瞥向远处早已熄灭的博山炉,顺水推舟编织出一张完美的网。
“陛下觉得,臣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去玷W天子吗?”
江婉止住哭泣,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炉里的安神香不对劲。”顾清辞语调低缓,却字字诛心,“是太后特意命人点上的药。娘娘根本不信您与臣的逢场作戏,她要用烈药试探臣。”
听到“太后”二字,江婉小脸变得惨白,下意识抱紧双臂。
顾清辞将她的恐惧尽收眼底,语调愈发沉重:“臣一介书生,进了密不透风的暖阁,如何抵挡得住药力?若臣昨夜强行抗拒,今日一早,太后便会识破伪装。到那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