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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枝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感觉到那根r0Uj还埋在她的T内,虽然已经软了一些,但依然撑着她的x口,让她的xr0U无法完全合拢。
他的正从她的T内缓缓流出,顺着她的大腿滴落。
她闭上眼睛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消失在风中。
她不知道沈戾词现在在哪里。
她只知道,她刚刚和她的丈夫的大哥,在几百米的高空中,在一匹飞马的背上,做了A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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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的丈夫,对此一无所知。
飞马降下了高度。
沈去疾没有让她下来。
他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握着缰绳,轻轻一抖,飞马便从优雅的滑翔转为贴地疾驰。
马蹄落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急促的声响,草屑与泥土在蹄下飞溅,风从前方迎面扑来,将池枝散乱的头发吹得向后飞扬。
速度带来的颠簸是剧烈的。
飞马的奔跑与飞行截然不同,飞行是平稳的、悬浮的,而奔跑是起伏的、震荡的。
每一下马蹄落地,池枝的身T就会被颠得向上弹起,又重重地落下来,而每一次落下,那根依然埋在她T内的r0Uj就会借着T重和颠簸的力量,更深地顶入她的T内。
池枝发出一声短促的、被撞碎的呜咽。
不同于在空中时由沈去疾主导的,现在她跨坐在他腿上,身T的重量完全压在那根r0Uj上,飞马的每一次奔跑颠簸都变成了一次被动的、无法控制的顶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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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蹄落地,她的身T下沉,那根粗长的r0Uj便狠狠地顶进她的最深处,gUit0u撞在她娇上,撞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。
马蹄抬起,她的身T被抛起,r0Uj从她T内cH0U出大半,只留下gUit0u卡在x口,然后下一次落地,又狠狠地cHa回去。
一颠一cHa,一簸一顶。
她的身T在他的怀里不停地上下起伏,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,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控制。
她的xr0U在那根r0Uj的反复下不停地痉挛收缩,分泌出大量的汁Ye,将两人的处浸得一片泥泞。
随着飞马的奔跑,那些汁Ye被捣出来,顺着她的大腿流下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慢——慢一点——求——”
她的哭Y声被颠簸撞得支离破碎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双手SiSi地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r0U里,但这一点疼痛对沈去疾来说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一手握着缰绳控制着飞马的方向和速度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帮助她在颠簸中保持平衡,帮助她每一次落下时都坐得更深、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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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慢?”沈去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残忍的笑意,“你确定要慢?”
他故意放慢了飞马的速度,让奔跑变成了一种缓慢的、有节奏的小跑。
颠簸的幅度变小了,那根r0Uj在她T内的顶弄也变得轻柔起来,变成缓慢的、磨人的、像是在故意折磨她的碾磨。
&0u在她的上来回碾动,画着圈,不轻不重地压上去,又移开,再压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