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锋游移，轻柔得近乎挑衅，每一下都仿佛刻意放缓，像是在他shen上描摹某zhong独属于她的印记。

“殿下。”他低哑着嗓音chu声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
朱鸢没理会他，笔尖的凉意沿着他的肌理游走，一笔一画，墨sEyun染开来，像是shen夜细雨洇Sh檐角，又似某zhong禁忌之事的引子。

燕停的呼x1微滞，他想低tou去看，却被她修长的手指拦住，力度不重，却偏生让他无法抗拒。

“本g0ng还没开始写。”她轻声开口，音sE温ruan，像是呢喃，又像是宣告。“就受不了？”

他呼x1紊luan的要命，只顾着瞧着她的皓齿一张一合，yan神失焦的向前倾shen碰了她的chun。

又亲到了，狗儿止不住的雀跃。

燕停下意识的一T1aN，刚刚落的泪掺在里面，又咸又涩。

他低tou瞧着自己那genwu件张扬着，再往上的那chu1禁地，看到笔尖缓缓地、带着几分刻意地被她执在手里。

殿下写的什么...？

脖颈，锁骨，蔓延到耳朵，滴了血。

燕停看到那玄墨赫然gchu的字迹。

家犬...

朱鸢停了笔，执起笔尾在他那狰狞的gUit0u上绕圈，冰凉的木bi刮蹭着鲜少迸chu的，再抬起时，竟粘连不断。

“嗯...”

那般JiNg壮的shen子，月sE没有削薄他宽厚的背影，可他只是这般跪在地上chuan着cu气，瞧着自己被肆无忌惮的当成nu隶。

那yang意实在难耐，他从鼻腔唤chu许多嘤咛，却只是炽热的盯着她，不guan在哪儿。

“殿下...”

“燕大人，你说，写的对吗？”朱鸢低声问，语调缱绻要gchu魂魄来。

“嗯...”

那涨疼的juwu又被玩弄在手掌心了，朱红的指甲变换着位置，不轻不重，连带着紫红sE的pir0U，上上下下。

x膛剧烈起伏，他忍不住去看。

那带着羞辱的字迹下方，竖起的成了她的guan辖之wu，指腹不断的用残0着mayan，让他手臂上的青jin几乎要抑制不住的崩裂。

走上云端时，他一遍一遍叫着殿下，克制的呼唤掀起无限风浪，gchu了黏腻的氛围。

在不可抑制的漩涡，他望向她的yan，希望在里面看到自己。

“对不起...殿下...”

他从未这样忍受不住，浑浊的nong1Ye与那水墨汇成的“家犬”沾Sh，两zhong渍迹混在一起时，黑白之间，朝着相反方向一滴一滴，落在了地上。

“啧...脏了？”

朱鸢不高兴。

她狡黠的将笔尖在他那Schu的中搅拌，墨水与浑浊rong合，散发着ymI到极致的味dao。

“要用这个...”

她蹲下shen，用满是W浊的手m0了m0他的tou，像安抚狗儿那般。

“再写一遍。”

&粘在青丝上，衣袖上，肌肤上，迎着月光看得清楚。

白sE的旖旎在他的x前，狼毫ca过他的，又再次写下了那两个字。

“怎么弄的全都是啊...”朱鸢撅嘴。“燕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