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看过来。

空的。

钟寒松回过神，发现盛砚已经是一副老熟客姿态，在最里面的一张桌旁坐下了，正冲她招手。

“白驹！快！”小炸在台上冲她挥手。

盛砚笑了。

“怎么样，还不错吧？”盛砚的语气里带着得意。

“有多特别？”

四个人挤在一起，小炸举着手机伸长胳膊，阿夏搂着白驹的肩膀，小舟站在最边上，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。

钟寒松也没在意。忙的时候她本来就习惯独，特别是作画的时候，有人来反而觉得被打扰。

“喂。”

——今天怎么了。

两杯酒已经收走了，桌面gg净净。

像以往的不少次一样，这次也是和盛砚合作——既是好友，也是工作伙伴。两人搭档多年，早就磨合一奇怪的默契：工作时可以三天不说话，各自闷事；工作结束了，又可以立刻切换回朋友模式，喝酒聊天到半夜。
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”

钟寒松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没兴趣。”

白驹收回目光，把杯里的喝完。

她放下杯，往舞台那边走。走了两步，又顿了一下。

只是最近一段时间，盛砚晚上都没怎么来找她。

钟寒松最近刚忙完一个画展。

老往那边看。

钟寒松正在笔，也没抬：“嗯。”

末了，又补充，“而且老板年轻漂亮，唱歌还好听，音乐品味也不错”

沉默两秒。

果然，钟寒松手上笔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盛砚在这方面的光，她还是认可的。

她职业病犯了，站在原地开始琢磨光源布局——主光源在哪，辅助光源在哪，Y影是怎么打的，为什么这里那里冷……

“什么好去？”

“终于结束了。”

钟寒松在十就被盛砚带了过去，酒吧名“隙光”，字T简洁，没有多余的设计，招牌和门的设计就已经能看来确实和普通的酒吧不太一样，明暗界被刻意保留，像一幅还没画完的画。

白驹弯腰去拿自己的琴包，直起的时候，目光还是没忍住，往那个角落飘了一下。

盛砚不在意，因为她知这算是钟寒松能给的最评价了。

“咱们今天来晚了，”盛砚看了时间，有

“我还没说完呢！”盛砚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，“那家店的灯光设计很特别，你应该会兴趣。”

她们下台，各自收拾东西。

“好了好了，收工！”

“诶，”盛砚翻了个，侧过脸看她，“最近我发现了一个好去。”

她站在门多看了两。

盛砚太了解她了——说什么“清吧”“氛围好”“老板漂亮”都没用，但一旦提到“灯光设计”，她的兴趣雷达就会自动亮起来。

今天终于把工作告一段落。盛砚收拾完最后一批画框，往沙发上一，长长地舒了气。

“嗯。”

盛砚的语气里带着神秘，“一家清吧。”

继续往里走，确实很不错。

盛砚的声音打断她。

“来了。”

人正好端起酒杯，微微仰，那清晰利落的下颌线。

她摇了摇，加快脚步上舞台。

咔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