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砚笑得意味长：“常客嘛，总得了解一下老板的基本信息。”

这小孩……

但盛砚了解她。没明确否认，就是默认。

好像没看上去那么放得开？

没有回答。

看白驹正打算走过去，结果和钟寒松神撞上了，盛砚在视线不断在两个人上转移，观察着表情。

刚才台上那GU劲儿呢？怎么一对上神，反而有不好意思了？刮鼻的小动作，盛砚可看得清清楚楚。

不急？什么不急？不急什么？她甚至不敢问，因为她怕问了之后得到的答案会更让她震惊。

“有兴趣？”

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
钟寒松收回视线，低看着杯里的酒，沉默了两秒。

盛砚盯着她看了好几秒，脑里转了八百个弯——她什么时候见过钟寒松这态度？还是个nV人，或者说是nV孩，还是个玩音乐的酒吧老板？这简直荒谬。

盛砚收回视线，跟上钟寒松的脚步。

钟寒松了，又问：“经常来吗？”

好友钟寒松的神……专注到有恐怖。盛砚和她认识这么多年，太熟悉这个神了。平时只在看画的时候现，偶尔看风景的时候也会，但看人？

盛砚愣了两秒，连忙跟上去，走之前还忍不住回看了一——那个叫白驹的nV孩正和队友们凑在一起笑，虎牙来，梨涡若隐若现，完全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钟寒松的视线已经移过去了，还是那神——淡淡的，却专注得让人心里发。

太有意思了。

等白驹回到座位、和队友们凑成一团，盛砚这才慢悠悠地开。

“多大了？”钟寒松忽然开。

她移开视线，往白驹那边瞟。

有意思。

盛砚差被自己的呛到。

盛砚捕捉到了。她往钟寒松那边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所以，有兴趣？”

她下意识转去看钟寒松。

钟寒松端起酒杯，喝了一，没接话。

盛砚默默端起酒杯喝了一，心里那八卦之火越烧越旺。

钟寒松放下酒杯，起往外走。

啧，但该说不说，这小孩确实x1引人的。

“你不问？”

钟寒松“嗯”了一声，视线又往那边飘了一下。

“不急。”

盛砚不太敢继续看了。

钟寒松说的“不急”，到底是“不急”什么？

钟寒松没回答，端起酒杯喝了一，视线又往那个方向飘了一下，然后收回来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，像只是随一问。

“谁？她？她天天在啊，老板嘛。”盛砚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问得有多不对劲，“不是，你问这个g嘛？”

她震惊了。

盛砚今晚势必把这事儿问清楚。

她的语气里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，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

而现在钟寒松对着一个刚见面的酒吧老板，她竟然沉默了，沉默就是承认，承认就是有兴趣，盛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和耳朵。

“二十二。”

“你怎么知这么多？”钟寒松终于开了。

然后她听见钟寒松说：

盛砚等了两秒，发现这人真的能忍住什么都不问，只好自己憋不住全代了：“叫白驹，二十二岁，隙光酒吧老板，乐队主唱，吉他手，音乐学院刚毕业，本地人，据说家里生意的，叛逆小孩非要Ga0音乐——”

认识钟寒松这么多年，从没见过她对谁有过这默认。艺术圈，还有那个圈里，追她的人能从画廊排到街角，她一个神都不带多给的，那些藏家、商人、成名已久的艺术家，哪个不b今晚台上这个抱着吉他的小孩有分量。

还是没接话。

“我知她叫什么哦~”

从来没有。

“先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