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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声。
“不…唔——”
忽然,一只大手从后面猛地捂住林惋的嘴,铁钳一样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,将他整个人拖到了墙边。
林惋惊恐地挣扎,呜呜地叫着,却很快因为缺氧而眼仁上翻,彻底失去了防抗的能力。
“嘘——别叫。”
身后的人声音低沉,经过变声处理,却带着压抑的兴奋,“省点力气吧骚逼,别到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”
林惋被按在粗糙的墙壁上,脸颊贴着冰冷的砖面,臀肉被迫高高撅起,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狗挨操的姿势。
身后那人高大的身躯恶劣的蹭了蹭空荡荡的腿间,林惋能感觉到,对方的性器正隔着裤子顶在他臀缝上。
“呜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此时的林惋如果还意识不到将要发生什么,那他便是彻头彻尾的傻子了。
掌心被粗糙的墙壁磨出了血,娇气的林惋哪里被这样对待过,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,声音破碎哽咽,俨然被吓得不知所措。
“真可爱啊,还从来没有见你哭成过这样。”
身后的男人低笑了一声,一手继续捂着他的嘴,另一只手粗暴地伸进他的运动裤里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强行掰开瘦削的双腿,触碰到那片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骚逼时,对方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满意地勾了勾唇角。
“还挺听话的,婊子。”
手指毫不怜惜地掰开肥美的阴唇,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湿热的穴道里,粗暴地抠挖搅动。林惋的身体猛地绷紧,熟悉的酸涩快感让他如同溺水的鱼儿般奋力地挣扎着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“啊啊……好痛……不要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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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痛?你自慰的时候不是玩得很开心吗?”
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林惋的耳廓,他语气残忍,还带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嫌弃。
“啧啧——都这么松了,平时没少被野男人操吧?”
林惋的裤子被一把扯到膝弯,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夜风中,肥硕红润的骚逼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。
男人解开自己的裤绳,滚烫粗硬的肉棒弹出来,龟头蹭了蹭林惋松松垮垮的竖缝骚逼,挺身狠狠一顶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救…救命——”
一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半的剧痛瞬间席卷林惋全身。
粗大炽热的性器毫无缓冲地贯穿了他从未被真正奸霪过的骚逼,硬生生撑开深层次的骚逼媚肉,一路碾压到底,直直顶开了最敏感,也最脆弱的骚新。
林惋崩溃的尖叫着,瘦削的腰身剧烈痉挛,瞳孔彻底失焦,泪水和口水打湿了下巴。
虽然男人知道了他很多的秘密,可他并不知道,林惋虽然重欲却其实是个保守封建的人,从来只敢自己悄悄意淫,无论是约炮还是恋爱的经历全部都是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