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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屁股还疼着,药膏的凉意还在,但被林悦的手指一搅,所有的感觉都混在了一起,疼和痒和麻和羞耻和渴求,全都涌到小腹那个位置,变成了一种让她夹紧腿却没力气夹的酸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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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是你想的?"林悦笑了一声,抽出那只湿漉漉的手,把手指伸到萧雨面前,"不是你流的?"
萧雨看着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手,整个人红透了,不是哭红的那种,是彻底失控的那种熟苹果红,一直红到脖子根。
"自己舔。"
萧雨闭着眼睛把林悦的手指含进嘴里。咸的,腥的,带着一点药膏的薄荷味,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味道。丑丑的、脏脏的、让人想哭的味道。但她舔了,舔得很认真,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指缝,舌头裹着手指的样子像是渴了很久,比她第一次给林悦口的时候要熟练得多,也要诚实得多。
林悦看着她舔自己手指的样子,觉得肚子里有一团火在慢慢烧。
她把手抽出来,翻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,不是道具箱里的,是她们每天睡在一起的时候会在枕边留的东西。不是什么专业调教工具,就是一根普通的、中等尺寸的硅胶双头按摩棒,粉色的,上个月萧雨自己选的。
林悦把按摩棒的尾端塞进自己体内,俯身趴在萧雨上方,双腿分开夹着她的腰。她一只手撑着床垫,另一只手握住按摩棒露在外面的那一端,前端抵在萧雨早已湿漉漉的入口处,轻轻画着圈。
"疼就说。"
"不疼……不要停……"
林悦沉腰,整个前端的弧线没入萧雨的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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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雨仰起脖子,失声哭出来,不是痛的哭,是被填满的那一下,身体在极限状态被彻底撞击的释放。她的屁股撅起来的时候还带着抽痕的温度,林悦每一次挺进都会摩擦到那些刚上完药的红痕,疼和快感混在一起,分不清了。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,叫声已经没有了词,只有不成调的"啊"和"呜",偶尔掺杂一两声"主人",不是求饶的时候叫的那个"主人",是很小很小声,像是呜咽里的断句。
按摩棒在两个人之间越插越湿。萧雨的水多到顺着按摩棒的弧度流下来,流到林悦握棒柄的手指上,又流到萧雨刚被抽红的臀腿沟上,那里现在还疼着,药膏还在,液体碰到药膏就化成了白色的乳状,再被抽插的动作蹭开,弄得两个人都一塌糊涂。
然后萧雨忽然全身绷紧,不是疼的绷紧,是高潮前那种整个人被吊到半空然后悬着不落地的绷紧。她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了,回过头来看着林悦,眼神涣散,嘴唇翕动,像是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林悦看着她的眼睛,用力往里送了一寸。
萧雨的身体弓了起来,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,颤抖的,七拐八弯的呻吟,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,胸脯还在剧烈起伏,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腿间流出来的液体把床单泅湿了一大片。
林悦把按摩棒抽出来的时候,萧雨整个人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很小很软的呜咽。林悦把按摩棒放在一边,侧躺下来,一只手从后面环住萧雨的腰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萧雨的身体贴着林悦的胸口,她的心跳还没降下来,咚咚咚地擂着,透过胸骨传到林悦的手掌上。她闭着眼睛,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泪痕,但呼吸已经慢慢平稳了。
"主人……"她闭着眼睛说。
"嗯。"
"好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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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就睡。"
"屁股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