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最后一条，她愣住了。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榜一果然不是慈善，他是在放长线钓大鱼，只是大鱼半路跑路了。

“你还好吧？”

“你神经病吧。”她回。这人有妄想症吧。

她本就是红极一时的nV明星，xa视频曝光后，全国的男X估计没有不认识她脸的。榜一的这个问题她也思考了很久。

“你是谁？”沈叶皱着眉打这几个字。

之后几天她都没开播。一方面在找房，另一方面她不想再走那条路了。今天能为钱边，明天就可能为钱卖。她才25岁，还来得及学别的。她打开件，准备销号的时候，看见有私信提醒，是一直已读不回的榜一。

租，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。

周亦远没再多问，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，让他安心创作。至于那些投资方的人，周亦远了眉心，只能他面打发走了。

晚上八，榜一回消息了：“你以后准备什么工作？沈叶。”

“内娱这个环境，nV明星拍这个都得被骂。”

“大哥，谢谢您这么多天的照顾。我不这行了，我要回归正常生活，我们还是不要见了。”

“今天不播了吗？”

“今天也是？”

“咚咚。”两声敲门声响起。

“贺屿，你找nV主的方式我真服了。大半夜的，泡在边直播间里挑人。”周亦远往椅背上一靠，“星冉罢工了？”

她手指僵在屏幕上方。他怎么会知她的份？这个世界不需要看脸就能认她的，只有李如琛。她立刻开他的IP——不是南非，绝不是李如琛。

贺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把剩下的烟cH0U完，低看了手机，屏幕仍然没有亮起。

贺屿的两条消息显示已读，但是没有再收到对方的回复。他开对方的像，显示用不存在。她已经销号了。他转去看手机，手机黑屏，没有任何消息。她会加他的wx吗？

“甲师，可以罩。”沈叶甚至还有备选，不了甲师，她也可以去摇N茶，也是一整天都罩的。

已读。对话框安静了很久，像是在斟酌什么。她正准备退，榜一的消息弹了来：“不行。来拍我的戏，nV主角。”

“骂？现在谁不想要你贺屿的片，打底一个国际影后，被骂算什么。”

“你先告诉我你的打算，什么正当职业能藏住自己的脸？”他回得很快。

消息发去。榜一未读，他不在线。沈叶本想直接销号，但还是想看看榜一的答案。决定等到晚上，如果他还没回就注销。

“这是我的wx。”

“我们见一面吧。”

“嗯。”贺屿淡淡说，“找到了。”

“那你也真看得下去。”周亦远翘起，“你这片尺度是不小，当红的不敢接。但那些不温不火愿意脱的，一抓一大把。你到底在找什么？”

“她说她看吐了，换我来。”

她看着那行字，怔住了。nV主角。他说的是nV主角。

贺屿没有接话，了一支烟。火光在暗下来的屏幕前亮了一下，烟燃起一团细小的橘sE。他cH0U了一，烟从嘴角溢来。周亦远看了他几秒，知这小心里有数了：“找到了？”

贺屿把聊天记录关掉，周亦远推门来，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搔首姿的直播间小方格。

“我认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