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间，被一双有力的臂弯抱起，他知是谁，只是困的不想动，就任由抱回了房间。

“换成大老板儿，大老板家里特别有钱，听说他儿不愿意接手酒店业务……但是据说现在…

他无目的、无索取、无条件，脆弱又丽。

今天酒店里格外闹，后厨也是，旁边几个八卦的年轻人聚在一起。

而现在，他的蝴蝶迷失了数十年后带着满腔真情飞回来了。

“咱们这个酒店大老板换人了你们知吗……”

“这么喜我，我的蝴蝶吧。”

并且太难把控，如果总是失控，这会让他发狂，他极度厌恶失控的自己，因此他不会去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
那一刻他看呆了，世界上竟有如此完的造，那么柔弱，一阵风能将它裹挟，一场雨就将它埋葬，而它还在振翅飞着，令他心尖剧颤。

控制活所需的力成本太多，

程默本就在迷糊的睡意中，听见了宋玉青的声音，下意识就想要回应，只是他连宋玉青问的是什么好像都没搞明白。

他要的彻底的服从，从内到外从来没有在活上现过，更不要说是活生生的人。

但是……但……

所以他对所有人都淡漠、疏离，冷。

他忍耐的睛都开始发红，从来没有哪一刻，从来没有....能像现在这样令他疯狂。

这一刻他竟被引诱到了，拜倒在了这人拙劣的手段里，先前只是在他面前柔弱的哭，还能忍忍，而这肌肤相亲下明目张胆的勾引，他忍不了了。

宋玉青似乎陷了阵阵迷惘，向来清醒克制的人此刻竟被勾的有些神志不清。

早上醒的时候，程默浑轻松，昨晚睡的很好，他伸了个懒腰下床洗漱。

宋玉青本来有些失控的表情猛地一怔，连呼都开始变得急促，重的息在静默无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，修长手指越攥越，万年不变脸上，竟现了突兀的愉悦。

他痴迷着脆弱又丽的生，轻轻拨就能掌控着世间唯一的好，在他上，控制是骨髓的程序，可每次望丛生时他只能从肮脏的死上获得些许解脱，脑海里幻想着它们生前的好。

“好，好……”

“换人了？谁啊……”

酣睡的人来的脖颈纤细，柔的脸上睫轻颤，这样好的景象让他想起从前遇见的那只蝴蝶，羽翼上的磷粉闪着细碎的微光，那么脆弱，却又那么丽。

更重要的是他一开始就在引诱自己，比起满破绽、随时会失控的普通人，他是唯一有资格被驯化、被永久掌控的“准完造”。

刚刚才不知死活不知轻重的狠狠冒犯了别人，此刻就能毫无防备的静静躺在床上，这是他自找的。

宋玉青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着，一眨不眨的看的床上人的样，刚刚沉溺的平静被打破，他的耐心也似乎到了极限，再也控制不住，他说了。

既然有了肌肤之亲，他会负责，让这人会变成他的所有。

他从未想过去彻底地驯服一个人，难度太大，活人情绪是混沌的，人心是摇摆的，望是无底的，耗费力去驯服一群废品，愚蠢又浪费时间。

这成了他认知里，唯一完的秩序。

这一刻，脑里有弦好像要断了，那常年以来他最引以为傲的名为理智的弦，在嗅及那无比寻常的香味时完全毫无征兆，毫无挽回余地地断了。

他静静的在站在床边，嘴翕动，上却没有动作。

睛。

宋玉青看着床上睡的安稳的人，把那只一直着程默柔腹的手握，手心似乎还残留着床上人的温度，他有些难以自持将那只手抬起，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，竟然还带着那人的味。

说他变态也好，疯也罢，都无法改变他分毫。

暑假期间早饭一直都是宋玉青来，明明是放假的时候，起的却比上学还要早，劝了好几次也不听，程默就乐得清闲不了。

但程默不一样，在他上他受到一致命的引力。

果然是他的蝴蝶，经历了风雨、尘劫回来了，他没有被世俗掌控，而是落了自己的掌心，任由沉沦。